落橘:爱就是,我想给你全部的爱,毫无保留。
gardenia:没有人给得起。
落橘:等一个给得起的人出现。
…………
随秋其实不太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难过?感动?还是后悔?她分不清,她只是觉得眼前的男人很不同,她开始渴望他的爱,他全部的爱。
“应轻舟,我以为你不爱了,消失的那么干净,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存在过。”
应轻舟的出身,或许能出现本身就是一场奇迹,在两人机场一别后,随秋的生活圈子里几乎没有了应轻舟的任何痕迹,就真的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一开始她是想念的,她不断地回忆他们之间的细枝末节,想从那些细枝末节中记起他,而后来,她忽然有些质疑,质疑他们之间的爱,或许只是一场露水情缘。
“应轻舟,你好狠的心,四年,你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我。”随秋干脆跟他摊牌了,“我还去找过你,学习最紧张的时候看到周楠的朋友圈里出现的一双手,那双曾经抱着我,牵着我手的手,我知道你在沪城,顶着巨大的压力回来沪城,远远看着你和周楠说笑。”
那次是她求学的第一年,他们机场分别不久,她因作品饱受争议,睡的更加不安稳,她想见他,于是她捕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就回国见他。
那天特别冷,冷到随秋双耳麻木,她看着对面穿着黑色长衣的应轻舟,他有些醉酒,对周楠的话偶尔点头笑着回应。
周楠把他扔在了路上,转头回去拿车钥匙,他忘了把车钥匙忘在酒吧包间了,随秋那天鬼使神差走进了药店,买了解酒药,又带了瓶水给他。
应轻舟已经有些醉了,他连眼睛都没睁,躲在灯红酒绿的灯光下是那么的孤寂。
随秋蹲了下来,把药放在了他手心,把水拧开给他,眼中流露出了心疼,“应轻舟,你怎么有些狼狈呢,看到你狼狈我怎么有些不高兴呢,果然我还是太善良了,以后少喝点酒。”
随秋还顺手拿走了他握在手里的烟,“抽烟不好。”
其实随秋那天没看到,在她转身离开时还醉酒的男人睁开了眼,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方向,眼尾落下了一颗极难被察觉的眼泪。
随秋那天并不知道,那天她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抽着从他那里拿走的烟时,应轻舟就站在她身后,远远地看着她。
随秋不知道那天怎么了,就是很难过,以前她觉得什么分手瘦十斤二十斤的,几乎不可能,可是她最近体重真的在下降。
她抽了一根,把烟盒收了起来,“应轻舟,滚蛋,谈恋爱的时候说喜欢的不得了,吻的时候,睡的时候表现的比谁都深情,下次投胎转世的时候我一定求孟婆不要让我喝孟婆汤,我要让你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然后甩了你……”
应轻舟摇了摇头,看着她的方向,心里是止不住地心疼,“随秋,这辈子已经爱的死去活来了。”
应轻舟回过神,淡淡地说:“不用求孟婆,你的祈求我听见了,我这辈子已经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了。”
随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剩下了怔愣,“应轻舟,那天……你没醉?”
“装给他们看的,不然周楠不好走。”
“还有一次,伦敦街头,你跟一个女人抱着如胶似漆……”
“那是我表妹,分手了,非得痛哭流涕。”
应轻舟捏了下她的鼻子,“随秋,你去看了我多少次?”
“不算多,但几乎你出现在大众视野的地方的时候我都在,酒吧,伦敦的街头,沪城的小区……”
应轻舟把书随手扔在了床上,他抱起了她,抱着她去了那个他们曾经精心装饰过的房间。
应轻舟换了只手,换成了单手拖着她的腿,而另一只手翻开了一个盒子,随秋见状从他怀里挣脱开来,拿过了那个盒子。
她随意坐在地上,看着往返伦敦与F国,沪城与F国,杭城与F国的机票,还有申请私人航线的审批记录。
应轻舟的鼻息与她相抵,“傻子,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爱你了,你知不知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爱的快要疯了。”
一个是理智者为爱失控,一个是清醒者为爱沉溺。
随秋的注意力在机票上,她看到了与她有很多次返回F国同程的机票,质问不言而喻,应轻舟看着她手里的机票,伸手握住了她的修长的后脖。
他的手有些凉,随秋也顾不上后脖的凉,她只想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跟她同一个飞机返回F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