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说,随秋,我们在一起试试。”
随秋伸出五指,对准黄昏:“我们在云城玩一段时间再回去吧。”
“好。”
第二天起来,应轻舟叫她吃早饭,他以为她还没醒,此时的随秋正坐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微微卷起的睫毛微微颤动。
随秋眨巴着眼睛:“随秋,他冷静,你好像不太冷静。”
应轻舟又敲了下门:“我看你刚刚在朋友圈给周楠点了赞,是还有些困,想再睡一会儿吗?”
“不是,应轻舟,我醒了,你等我换身衣服。”
“好。”
随秋换了件黑色高腰牛仔裤,上身是一个紧身内搭配一件短款撞色条纹针织衫外套。
她随手盘了个丸子头,本来想直接出去的,想了想又返回洗手间,将包里的气垫和唇釉拿了出来,简单化了个淡妆就出去了。
应轻舟做了药膳,随秋看到后有些困惑:“你在哪儿买的药材?”
“出门问了问,刚好找了一家中医药馆,买了些药材,便利店买了点食材。”应轻舟说话间把药膳推到了她那边,又拿了个勺子给她。
随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喝了一口后想到昨天房东跟她说的,便利店有点远,步行得走半个小时,她好奇:“这药膳你煮了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
她是八点醒的,生物钟,应轻舟半个小时煮粥,不算洗食材,就便利店往返得一个小时,这还是中药馆顺路的情况下。
她抬眼,看着应轻舟淡定自若的模样,不禁好奇:“你几点起床的?”
“六点。”
冬天,六点起?
“你昨晚几点睡的?”
“三点。”怕随秋误会,他又补了一句,“谈工作。”
“应轻舟,下次你要是去买,就把我叫醒,我们两个一起去。”
“好。”
应轻舟问她接下来的安排,随秋指了指摇椅:“再晒一天太阳吧。”
随秋喝完后把碗筷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坐在院里的摇椅上,身心放松了下来。
一人一句聊着天。
“应轻舟,好好珍惜现在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我回去就要上班了,能腾出来谈恋爱的时间不多。”随秋跟他开起了玩笑。
应轻舟悄然转过了头,看着她闭眼享受阳光的照耀,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就像冬日的雪。
应轻舟没说话,他在斟酌。
随秋不着急,一直在等他的下文。
云城冬天的风比很多地方的风都稍微暖一点,静一点,风,也足够治愈人。
“周楠来了个艺术公司,你母亲的作品也在他哪儿,你想去那儿试试吗?”
随秋睁开了眼,梨涡显现,一双眼睛干净到只看见了眼前的人:“应先生,你是要给我走后门吗?”
应轻舟轻哼了声:“算不上走后门,你的实力也是一部分。”
随秋笑的肩膀都在向前晃动,她做了个不要的手势,手指的动作吸引了应轻舟的注意力:“周老板的公司是我第一个排除掉的,我找了个小公司,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行业现在的趋势,待一年就走,我师兄联系了杭岭老师,她带我继续读博。”
“继续读博?”
“是啊,当时博士只读了一年,那一年还没怎么好好学,就去F国重新读,毕竟在读万卷书的基础上,再行万里路,是不一样的。”
应轻舟听懂了她的意思,“你是觉得如果没有读足够多的书你看万里路就会过于浅显了。”
随秋意外他能听懂,娓娓道来,“我们或许可以一次看到不同角度的景色,但一时无法看到景色在不同的天气下的变化,艺术可以,比如大海,天冷则偏蓝,天暖有光则泛金或橙,阴天则灰蓝,我们通过画笔和纸去描摹不同状态下的海水,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懂艺术的配色,当我们带着知识去看大海时,我们就能通过一个景象的大海,从而想象出不同状态下的大海,是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随秋的话很治愈,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摇椅上坐了起来,左手拍在了应轻舟的小臂处,眼睛里好像有光,“应轻舟,想跳舞吗?”
应轻舟疑问地嗯了一声,随秋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你会跳舞吗?”
“会一点。”
随秋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站了起来,“我进去换个衣服,你有没有新中式的衬衫,换一身,我教你跳舞。”
随秋话刚说完就跑进去了,她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了昨晚挂起来的衣服,那是一件到脚踝的白色收腰连衣裙。
脖子前是一串珍珠,袖子是薄纱,露出了一小截靠近肩膀处的胳膊,衣裙随着她转圈而飘动,像一个灵动的仙子。
随秋换好后去应轻舟的房间,想帮他挑件衣服,进去时她特意敲了下门,里面没人回应,她以为没人,可院子里也没人。
她就想进去找一圈,顺便想看看应轻舟的房间怎么样,随秋先来的,就挑了能晒到太阳的那个房间,另一个房间她还没看过呢。
她刚进去就看到应轻舟脱了上衣,随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应轻舟,你故意的?”
应轻舟摆摆手,“我以为你知道我在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