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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活,和高中各科老师说的半差不差。
时间上来说,确实比高中自由了不少,我学医了。
张家琪以高分录取了李琴分数最低的专业,他给我发过几次消息,说李琴太难追了。
说很多人追李琴。
终于在大二那一年,张家琪追到了李琴,二人重归于好。
同一年,我看了心理医生,我失去了表达情绪的功能,原来我是生病了,病了那么久……
邮递员再也没来送过信。
那两封信也成了这几年最后的信封。
不仅如此,爷爷和他也不再入我的梦。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梦到过他们了。
大学毕业后的一年,我留在了一家医院工作,中途我认识的来实习的学弟向我表白了。
他热情、开朗,很讨人喜欢。
像极了一位久远的故人。
我很讨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喜欢上我的,毕竟我是个病人,要是放在高中时代,我就不会这么去想。
眼前的学弟穿着白色的衣裳,戴着黑色的眼镜,一身书生气,脸色染上了淡粉色。
这会看上去有几分羞涩。
“抱歉,”我冷淡地开口,“我不打算谈恋爱。”
他听见我的话后,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他鞠躬向我道歉。
“对不起学长,”他立起来身,”那……学长,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朋友?
这个词已经离我很遥远了。
朋友,我除了高中的张家琪和李琴之外,就没有再交往过其他朋友,就连寝室的人也没有什么交集。
我很多次在卫生间里,听见室友讨论我的声音,他们说。
“你们不觉得那个桑怀瑾很清高吗?仗着成绩好,老师喜欢一天天跟个死鱼眼一样!”
“而且,他还挺傲娇的,从来不和我出去吃饭玩耍,好几次我问他,人家都特别的高冷,惜字如金说‘不去’‘以后这种事,不用再叫我’。”
“你们不觉得他很负能量吗?每天丧着个脸,跟谁欠他一样,我看见他真的很烦,而且他回宿舍特别晚,说什么是比赛,比赛了不起啊?比赛就可以耽误别人睡觉吗?”
三个人七嘴八舌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在别人眼里会是这样。
后来我换了宿舍,那个宿舍都是经常比赛的人,四个人早晚也见不到一面,日子久了。
我好像真的又是一个人了。
算了,我不需要。
我笑不出来,索性就继续拒绝:“我不需要朋友,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件事还是被传开了,不过与我没什么关系。
我早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这个世界没有我在意的人。
非要说,能掀起我一丁点的情绪起伏,那两个人就是张家琪和李琴吧。
他好像有什么大病,叫看不惯别人不幸福,总是张罗着想给我找对象,后来李琴告诉了他关于高中的我和许思故。
他很震惊,又遗憾。
震惊我与许思故之间那点道不明的关系。
遗憾我和许思故那点来不及说清的感情。
李琴是第一个知道我那点事的人,她大二有一次问我,现在对许思故是什么样的感情?
我记得那天是她的生日,我喝了点白酒,那是我第一次碰白酒,很辣,如今回想起来却觉得苦涩。
我好像说的是……
我有点恨他。
多么可笑,我居然会恨上许思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