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思故过几天月考老师不是说可以换同桌了吗?”秦一望转头对我说,
我也能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我转回头看桑怀瑾,他没有说话只是对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桑怀瑾是什么意思了:“老师是说了,所以你不想和我坐了?”
“我们两个还继续坐这里?”张家琪问李琴。
“你们还坐这个位置吗?”李琴转头问我们。
秦一望回头望了一眼后排的位置,然后才对李琴说:“我应该会换位置,桑怀瑾应该要坐回来。”
“那……”李琴视线落在角落不怎么说话的人,“轩赫和谁坐?”
我们都纷纷回头看过去,王轩赫大概是受不了这么多的视线一下子聚集在他的身上,他说话更加结巴:“都,都行,都可以的。”
“你和他坐吧,”桑怀瑾抬起头望向秦一望。
“可以啊,我和谁都坐都可以!”秦一望爽快的答应,“就是轩赫想和我坐吗?”
“你要是不想和他坐,我们就再找个人来。”李琴出声说。
“或者,你和我坐怎么样?”我虽然确实想和桑怀瑾一起坐,可是王轩赫要是不想和别人坐的话,那我和他坐也挺好的。
就让桑怀瑾和秦一望坐。
“没,我可,可以的。”王轩赫望向我们,最后落在秦一望身上。
“那好,那到时候桑怀瑾和秦一望换座位就行了!”我愉快的这样安排了。
“可以啊,我和家琪就还坐在你前面。”李琴说。
“我同意这个安排!”张家琪冒出来一句。
看着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样子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久到要开始下一次的月考,重新分座位选择同桌。
我悄咪咪地回头想要去看桑怀瑾,发现桑怀瑾也正和目光对视上了,我冲他一笑桑怀瑾无声中说了一句话:等我回来。
我居然和桑怀瑾分开了那么久,还是从小到大的头一次,我今晚回去就要告诉桑怀瑾我不想再和他分开坐了。
这段日子里,没有桑怀瑾坐我的同桌实属无聊,而且也挺没意思的,还是喜欢和桑怀瑾一起坐,至少他什么都可以顺着我又没有目的。
秦一望呢?主要是他有目的我也不太好和他提过多的要求,再加上他也不是特别的靠谱,总感觉事情交给他,他什么都能搞砸。
不过,桑怀瑾要是又坐回来了就意味着我又要开始听他怼我了,行吧行吧也不是不可以。
我的手在我的大腿上,对着桑怀瑾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当然会等他坐回来!
为了月考,我们都在认真的做着准备,就连张家琪和秦一望都在努力的复习,那还有什么资格玩呢?
我们班的整体成绩偏向上游,一个年级里的前几名经常会出现在我们的班级,所以有时候竞争力蛮大的。
这一次我一定要比桑怀瑾考得高,这样我就可以炫耀了,还要把秦一望数落我的那次给挣回来!
桑怀瑾也很专注的在做题,就连下了晚自习回家,他也会在桌子上看以前的练题做不会的题目。
我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桑怀瑾坐在椅子上埋头苦干着题目,走过去时声音很小声的。
桑怀瑾还是听见了,他说:“把头发擦干再吹风扇。”
回来的晚,很多时候我们都不用吹风机的,再加上夏天本就热干也干得很快,对着风扇吹完全不需要吹风机。
但桑怀瑾觉得总是湿头发吹风扇对身体不好,很多时候强制我把头发擦得七八分左右才允许我吹风扇。
我走在桑怀瑾身边,然后蹲下来在他的腿边,手抚在他的腿上:“哥。”
“有屁快放!”桑怀瑾头都没抬一下的。
“我头发差不多干了,可以吗?”我看着他的侧脸。
桑怀瑾这时才注意到我的问题,他停下手中的事又伸手在我头发上摸了摸,收回手:“不行,有点湿再擦一会。”
可是我不想擦了,我刚刚在卫生间里已经擦了很久,还有点热我求他:“就这一次,好不好?”
“你想头疼生病?”桑怀瑾耐着性子问我。
“我不想头疼也不想生病,但是我热我不想弄了!”我把手从他的腿上拿开,把手里的毛巾放在他的腿上。
“想让我帮你擦?”桑怀瑾盯了一眼毛巾问。
“可以吗?”我见他懂我的意思,抬起眼眸。
“你没长手?”桑怀瑾扫了一眼我的双手。
“没有。”我把双手埋在背后。
“头过来。”桑怀瑾装作没看见。
然后我就顺利的背对他双腿之间,他一边给我擦头发一边开口:“我真是欠你的!”
“嗯呐,谁让你想当我哥,或者我当你哥吧,给你擦头发也可以。”我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剪的整整齐齐的。
是桑怀瑾给我剪的,我自己剪指甲时不是剪成这种方方正正的,而是顺着手指的弧度剪。
“啧,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桑怀瑾用力擦我的发丝,我都能感受到头发丝在动。
“我不当哥也给你擦,我才不像你这么小气!”我仰起头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