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妥协了。
在睡觉的时,我总是有点睡不着,心里莫名的慌张,我换了换姿势,侧对着桑怀瑾。
我盯着他闭着的眼睛,手慢慢的搭在他的手臂上,突然他睁开了眼睛垂眸看了一眼我的手。
“又没安全感了?”他低声询问。
我点了点头,脸和自己的手臂摩擦,我依旧不放心:“哥,你别生气。”
桑怀瑾很少生气的,这么多年以来,我和他都没怎么吵过架,很多的时候都是他让着我的。
他伸手在我的头发上摸了摸:“别想了,傻子。”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睡觉,我不离开。”
“嗯……”我应声。
可能是感知到有人陪在我的身边吧,我闭着闭着就困了起来,意识在睡意中慢慢消失。
晚上回家的路上,我坐在他的车座上,手搭在桑怀瑾的腰侧,路边的灯光打下来是暗暗的。
刚入夏的晚风透着些许的凉意,我低头看见他校服随风飘摆,手从腰侧离去拉住他的衣服下摆。
今天一下午我都在想秦一望这个人。
“哥,”我低声叫起,我听见他应了一声,“男生和男生也能谈恋爱吗?”
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我:“国家没有明确禁止,也没有明确倡导,所以能不能看个人。”
我低下了头,听清了他的话。
同性恋确实很少常见,如果没有秦一望的出现,我确实不知道男生和男生也能谈恋爱,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那你会和男生谈恋爱吗?”我抬起头,看着他的后背。
“我吗?我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桑怀瑾的声音带着夏天的风飘进我耳朵。
所以是会还是不会?
“所以你会?”我追问。
“我会不会,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他问。
这让我怎么回答?
其实我只是想参考一下他的答案,这样我也能知道我的答案是什么。
“当然重要,万一你找的男生他和你一边,那我就是1v2,如果你找的是女生的话,她肯定不会参与。”我想着他以后会找的可能性。
桑怀瑾哈哈笑了一声,仿佛我说的很可笑:“我说你蠢你就是蠢,你还不信。”
“我哪里蠢了?”我真的不觉得我蠢,我说话有那么好笑吗?
“挺蠢的,和张家琪一桌。”他笑着说。
”呸,我还是觉得我比他聪明一点。”我想到了张家琪今天早上被骗的模样。
“那也好不到哪里去,李琴都比你聪明。”桑怀瑾继续否认。
李琴?
她确实聪明,生活技能这方面比我好的太多。
“李琴的话,确实比我好一点。”我表示赞同。
“知道就好,所以你还在想秦一望?”他不经意间的问。
“嗯,”我点了点,又把他说的话告诉了他,“他今天还问我,我不喜欢男生,那我也不喜欢你吗?我觉得他说的这句话好奇怪,我们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喜欢。”
我的笑声传进他的耳朵里,我感觉桑怀瑾沉默了几秒才爽朗的开口:“是吗?这么离谱。”
“对啊对啊!”我跟着附和。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桑怀瑾突然一本正经的问我。
“什么样的啊?”我说着也在脑海里思考着。
思考了半天我脑海里回放着的是我过去和桑怀瑾的日子。
“我喜欢像你这样的。”等我脱口而出时,好像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僵硬的身体只不过并不长久,让我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
“那你做梦去,女生没有,男生只有我。”他傲娇的开口。
“切,那我也可以换一个。”我说。
“换什么样的?”他又问。
“漂亮的。”我想了想说。
“没出息。”他嘲讽了一句。
“你有出息,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到要看看你能喜欢什么样的天仙!”这人怎么可以说我没出息呢?我那么的有出息真是眼瞎!我到要看看他会喜欢什么样的。
“反正不可能是你这样矫情的。”桑怀瑾回。
“我矫情?”我不可思议道,“我要是女生,我还看不上你这个嘴巴,说话那么毒,人又不温柔,还不浪漫!”
“哦,嫌弃我?”他问。
“对,嫌弃你!”我恶狠狠的说。
“那你明天带我。”他说。
“我才不要!”我回。
想得美,还要我带你!
到达家门口后,他也不给我说一声就停下了车,我也没有抓好整个人就往他的后背撞去。
额头撞到了他的后背,硬的我头疼:“你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就停车?”
桑怀瑾回头看我在用手揉着额头:“哦,我以为你会嫌弃我和你说话。”
啧,这人没完了是吧。
我下车,放下手看见他正笑吟吟的看着我:“哦,那你不要和我说话,我怕我又矫情了。”
转身我就走进了,等都不等他,谁叫他要说我矫情,谁让他故意停车不告诉我!
我听见后面传来几步脚步声,是他跑进来的声音,再然后他一把手把我捞在他的手臂弯里,我抬起头瞪他一副不高兴:“干嘛?你手搭在我肩膀很重,能不能离开!”
“不能。”他笑着拒绝我。
“可我很矫情,所以你能不能别碰我!”我说着把他的手臂给拿了下去,他又给我搭了上来。
用力把我搂过去,手在我的后脑勺处按着不让我躲开,我看见他低着头和我四目相对:“好了,我错了,我不该说你矫情,别生气了。”
我睁大了双眼,难得他肯服软一次,让他服软实在是太难了。我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心里可高兴了:“那好吧,我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他点点头,手从上往下滑又摸了摸我的后脖子:“行,多谢大人有大量,不和小人一般见识!”
手又从后颈摸到我的前面,拇指在我喉结一处来回摩挲,动作很轻跟挠痒痒是的。我盯着他那明亮的眼睛,我的喉结在别人手里触碰着,这种感觉不太好。
至于是哪里不太好我又说不清,我突然意识到我和桑怀瑾的距离是不是挨得太近了,我垂眸就能看见他的嘴唇。
只要我们任意一方在前进一步,就能接吻。
盯久了,莫名觉得喉咙处有些干,我舔了舔下嘴唇,再抬起眼就看见桑怀瑾笑着明媚:“嘴唇很干?”
我感觉他在调戏我,因为他的嗓音听起来太舒服了,声音很小我们距离很近就像晚上睡觉的模式。
他靠近我后背时那种在我耳旁说话,我退了退脚步,太奇怪了这种摸喉结的行为,我质问:“你摸我喉结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的喉结处有一颗小痣,我今天在学校才偶然发现,这不是想看看是不是什么脏东西,看来不是了。”桑怀瑾抬了抬手心向内,他看了一眼手才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