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底遮瑕大概是没有上的,可就是一看皮肤就很光滑,或许能称一句美玉无瑕。眉毛只是浅浅地画了一下,眼线也并不深,但已经足够显出一双沉静的紫色眼眸。身形颀长,手指修长,随意地将手机收起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宁七捂住自己不争气地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战术吸气。
眼泪又要从奇怪的地方流出来了OμO
她要是化妆师,一定把池非迟死死按住给他画全套妆!以及,她的解剖最佳素材真是越来越适合被解剖了!
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不完整版了,池非迟再看到完整的一套礼服之后还是觉得不错。
裙子和饰品其实没有太华丽,不会喧宾夺主,但搭配的当,再加上宁七本身也又白又嫩,整个人都像发着光一样。
她俏皮地抬起双手扭了扭,手链上的碎钻轻轻摇晃。
池非迟拿出一个饰品盒走过来,递给旁边的化妆师。
“耳环。”
化妆师打开盒子,给宁七带上耳饰。
因为宁七本来没有耳洞,所以合适的磁扣式耳饰并不好找,池非迟才特意给她准备了一副。宁七微微侧了头,碎发落到了眉间。她倾斜身子,眼神最多也只能看到化妆师小姐妹的手,索性回头和池非迟聊着天。
“所以我这个工具人要帮你应酬宾客吗?”
耳朵上垂下来的流苏和碎钻也在轻轻晃。
“嗯。”池非迟移开视线,没有否认。“我母亲也会来压场。”看宁七身体一僵,他继续开口。“你如果不喜欢,打个招呼就够了。”
宁七扯了扯嘴角。
她怎么忘了这茬了。池加奈,也是要过来的。
早知她来我就不来。
“不,没事。”宁七笑了起来。“该来的总会来……”那不如早早看看,池太太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因为就像贝尔摩德说的一样,女人藏的最多的就是秘密。那么,池加奈又有多少秘密呢?她当年在她池哥小时候到底都做了什么?她不知道。
总之,她站在池非迟这边。所以,她理应对所有人持戒备态度,无论她池哥是否在乎。
啊,我宁七真是劳模工具人!
池非迟看着这个颇有阿Q精神的蛇精病再次高兴起来,暗叹一口气。
池非迟看向兴冲冲拉着化妆师去看耳饰的宁七。
据研究,女性的心理年龄比实际年龄大五岁,那么宁七的心理年龄其实已经是一个标准的成年人了,而且是颇有阅历的成年人。
明事理,不闹腾,也上进,对情况了解得有时候比他还清楚透彻……最后,立场相同,坚定支持自己,还算是半个真正了解他的人。
他不得不承认,宁七会是个好同伴。
有一个了解自己的同伴是一个很节约沟通成本的事。
做实验时知道自己接下来要用哪个器材和药剂;做菜时会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样的菜、递过来需要的刀具;收集信息时了解他和安布雷拉需要什么样的信息。
他能省下不少时间,带来的不仅是便利,还有有一个知己一样的队友的愉悦——他算是半个利己主义者,虽然不一定是最高优先级,但一定是要考虑自身利益和原则;而宁七,算是半个利他主义者和利己主义者,而“他”特指池非迟。
池非迟轻轻笑起来。
耳环也确实和她很配。
“走吧,应该已经有人来了。”
“嗯!”宁七带着笑意回答,告别化妆师。
美滋滋,金主发工资啦!
打工人之魂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