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目光一亮,忙道:“并不难?”
绿竹翁点首道:“是的,并不难。”
令狐冲大喜,心道:“独孤九剑除了那最后一招,我都已习得,如若能恢复内力,将来兴许能同夏天一决胜负!”于是问道:“不知晚辈如何才能恢复内力?”
绿竹翁呵呵笑道:“那少林寺的易筋经,便可让令狐少侠恢复内力。”
令狐冲皱眉道:“前辈,易筋经乃少林寺绝学,向不外传,晚辈如何能习得易筋经?”
绿竹翁笑道:“这世间万般事情,皆在人为,少侠不去试试,又怎知少林寺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令狐冲沉思半晌,点首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晚辈懂了,多谢前辈指点。”
绿竹翁呵呵笑道:“那少侠还不要老朽替你医治伤口?”
令狐冲面色一红,笑道:“当然要,晚辈这就随前辈走。”
绿竹翁的目光在令狐冲的面上转了转,心道:“此人本是君子,奈何对姑姑情根深种,如若无人在旁提点,恐会误入歧途----只盼少林寺的方丈能助他早日看透,放下执念,莫要使江湖上 少了一个侠客,多了一个恶人啊!”
待绿竹翁与令狐冲二人离去,任盈盈突地笑道:“你还要装睡到何时?”等了片刻,还不见夏天有何动静,任盈盈遂起身笑道:“你若再装睡,那我可要走了啊----小女子先行告退,夏大侠好生休息。”
听闻此言,夏天忙睁开眼来,一双乌黑的眸子在任盈盈的面上转了又转,笑道:“盈儿莫要冤枉我,我才醒来,哪里有装睡啊。”
任盈盈扑哧笑道:“是吗?那就是小女子看花了眼,错怪夏大侠了。”
夏天嘿嘿笑道:“快来坐下说话。”
任盈盈笑着又在夏天身旁坐下,柔声道:“以后不准再这样了----”语声一顿,任盈盈轻轻握住夏天的手,目光柔和,语声温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师父他老人家,你这次真的-----真的----”
夏天见任盈盈面有倦色,又语声哽咽,心知自己昏迷的这几日难为她了,心疼道:“盈儿,这几日辛苦你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快去休息吧。”
任盈盈虽然很是疲倦,但夏天刚刚醒来,她又怎舍得离去?于是微微摇首道:“我不走。”
夏天心知任盈盈不舍离去,自己又何尝不是?于是笑道:“我睡了好几天,只觉浑身酸痛,得起来走走,盈儿你就在这躺会好不好?”
任盈盈面色微红,只觉一颗心要跳将出来,在夏天手背上轻轻一捏,嗔道:“谁要在你这躺会啊。”
夏天见任盈盈一副娇羞模样,呆笑道:“你真美---难怪令狐冲那老小子会对你动心---”
任盈盈心道:“还说自己没有装睡,这下不打自招了吧。”于是故作生气道:“你不是说自己刚醒来吗?那你怎会知道令狐-----”
夏天忙打断任盈盈道:“盈儿,今后莫要在我面前提令狐冲这个人,我觉得烦!”
任盈盈心知夏天不喜令狐冲,于是点首道:“嗯,不提就是----不过,你得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都听见了甚么。”
夏天呼了口气,忍住不快,说道:“从那老小子抓住你的手开始-----我当时就想起来揍他一顿,可是----我没力气。”
任盈盈微微摇首,瞧着夏天默然半响,才柔声道:“你知道,我----我的心里再容不下他人,所以你大可不必因此生气---”
夏天微怔,没想到任盈盈竟会对自己如此直白的说出这些话,心下既是感动,又是欢喜,不禁轻柔的抚上她的面颊,缓缓道:“我自然知道,只是一见别人对你喜欢,我就----就会生气。”
任盈盈颔首道:“我懂。”
夏天道:“你懂?”
任盈盈复有点了点头,突然正色道:“哼,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夏天不解道:“这又是从何说起?”
任盈盈叹息道:“你觉得岳灵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