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几人正欲离开,突然听见岳灵珊颤着嗓子说道:“那个余观主出手毒辣得很,我------我见了他很害怕,以后我------我再也不愿见他了。”
“我们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夏天说着又重新坐下,“他们在说余沧海。”
任盈盈微微颔首,说了声“不错”也跟着坐了下来,只见林平之浑身一颤,缓缓坐下之后,低声说道:“那个说话的少女----就是因为她,我才杀了-----杀了余沧海的儿子。”
夏天轻拍林平之的肩膀,低声道:“大哥,先听他们说”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终是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这时,只听一名华山弟子说道:“二师兄,你和小师妹在福建可发了大财哪!”
劳德诺笑道:“别瞧那林平之武功不高,倒是条汉子,余沧海儿子余人彦瞎了眼睛,竟敢对小师妹动手动脚,林平之看不过,就要教训余人彦,结果----就把那瞎了眼睛的小子给宰了。”说完呵呵一笑,又道:“那天晚上,我和小师妹见余沧海领着十多个大弟子将福威镖局的镖头和趟子手一个个都给杀了,镖局派出去求援的众镖头,也都无一幸免,真是狠毒啊----后来林震南带着镖局众人逃出镖局,你们猜怎么着?镖局的人前脚刚走,那余沧海后脚就进去,他先是派了十余名弟子在镖局前前后后严密把守,余下的弟子就在镖局里到处翻找,几乎将偌大一座福威镖局从头至尾都翻了个身。”
“他们要找什么东西?金银财宝?”一名年轻的华山弟子问道。
劳德诺摇了摇头,沉声道:“金银财宝余沧海会没有?他要找的是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
那年轻的华山弟子又问道:“那他们找到了没有?”
“自然是没有。”岳灵珊笑道。
劳德诺点点头说道:“后来余沧海命方人智、于人豪、贾人达三人捉拿林家三口,我和小师妹就悄悄跟在他们身后,一直跟到了福州城南山里的一家小饭铺中,方人智、于人豪、贾人达这三个人当真是心狠手辣,他们先是杀了小饭铺老板一家,然后又绑了林家三口----我跟小师妹实在看不过去,便出手救了林平之,可惜的是林震南夫妇二人还是被他们给绑走了。”
听到这,夏天不觉更加替林震南夫妇担心起来,余沧海心狠手辣,竟为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剑谱而大开杀戒,只是这辟邪剑法真的有那么厉害?若是当真厉害,那大爹大娘又怎的竟连青城派的弟子都打不过?也许绿竹翁会知道一些这其中的奥妙?于是低声道:“这人多嘴杂,多有不便,咱们回去再说。”
待夏天几人离去,岳灵珊一脸困惑的对劳德诺说道:“二师兄,你瞧见刚才出去的那几个人没?
劳德诺点头道:“看见了,其中那个正是上次在咱们酒家吃饭的少年。”
岳灵珊若有所思的说道:“他来衡山做什么,难道也和咱们一样?”
“我看是的。”
“不知他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劳德诺笑道:“小师妹,你可别忘了你已经有了大师兄了啊。”
岳灵珊小脸一红,撅着嘴说道:“二师兄,你又想哪去了嘛,我----我----”
劳德诺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提到大师兄,他现在应该也快到衡山了吧。”岳灵珊皱着眉头说道,“他不会又整日喝的酩酊大醉,误了时辰吧!”
“大师兄一向嗜酒如命,只要有酒,他能连喝上几天几夜。”劳德诺摇了摇头说道,“不过你就放心吧,小师妹,大师兄这次一定会按期前来的,因为他也着急着见你啊。”
“二师兄!你再这么说,我可真就不理你了!”
“我又说什么了,哎,我还是闭嘴吧。”劳德诺说着真的不再言语,只是一边喝着茶,一边听其他的师兄弟在那闲聊,心中想的却是得赶紧让大师兄找师父去提亲,绝不能让小师妹嫁给别人。
任盈盈和绿竹翁二人回到客栈,吩咐好店伙计晚上准备一桌酒席之后,便各自回房间歇息去了。经过连日来的奔波,任盈盈略感乏累,本打算小憩片刻,但一想到夏天,她就困意全无,一股浓浓的忧愁涌上心来。
林平之是夏天的结拜大哥,他的事情夏天绝不会袖手旁观,看来和青城派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想那余沧海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老谋深算,狡猾之极,仅凭夏天和林平之两个初出江湖的少年人,恐怕很难是他的对手----正思量着该如何暗中相助的时候,只听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就听见夏天说道:“我能进来么?”
任盈盈微微一笑,说道:“不让你进来你就不进来了?”
夏天刚欲开口,就见房门已被打开,任盈盈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夏天点了点头道:“大哥他住的地方离我们这不远。”说着便拉着任盈盈走进房去,“快坐下,我有话问你。”待任盈盈在自己的面前坐好之后,夏天便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林家那个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这个恐怕江湖中没有几个人会不知道。”任盈盈笑道,虽说自己也就十七岁的年纪,但自问也有不少江湖阅历,对于这人人皆知的辟邪剑法,又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