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吃。”
“还没吃过这些东西。”
“你这是饿急了,吃什么都好吃。”
“怎么?你觉得不好吃呗?”
“好吃啊,我哪说不好吃了。”
“灿灿,尝尝这个。”寒涟漪说着喂给她一口岩髓饼。
刚入口,她又赶紧往嘴里塞了块松糖。
“怎么样!这样吃是不是很好吃。”
叶灿嚼了几下,清苦味消失不见,甜而不腻,像面包的口感。
“嗯,好吃。”
“诶,这是什么。”寒涟漪说着,便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这是酒,嘿嘿嘿......”
这酒能醉这么快?
寒涟漪摇摇晃晃地还想要去拿其他酒杯,叶灿一把将她拦住。
“别喝了。”
寒涟漪看着她傻乐,抱紧了身边的杯子,“未成年不许饮酒,你不许喝!”
“我成年了,我可以喝。”
她眼神弥散,朝着叶灿后方看去。
叶灿顺着她的视线刚要回看,她倏地拉紧了她的胳膊,一并站了起来,“母亲,我就喝了一口。”
她躲在叶灿身子后,“真的,不喝了,不喝了嘿嘿嘿......”
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从叶灿心底浮上来。
“灿灿,你怎么了?你怎么感觉不对劲,你害怕我吗?还是讨厌我?”
叶灿扶她坐下,环顾四周。
果然,好些人已然醉了。
不少人控制不住,直接变成兽化状态。
当一只猛兽突然暴怒时,其他动物有的开始逃窜,有的则更加狂暴。
只是一瞬,场面暴乱。
叶灿低头查看寒涟漪状态,好在,她直接睡着了。
暴乱之中,有一处显得格格不入。
她尾鳍上下摆动,荡起浪花。
她竟在一只粉色海豚上看到了狡黠的笑,像是在说,“别生气了,给你灭灭火。”
柳眠卿旁边站着一只羚羊,也不能算是羚羊。
她要比正常的羚羊大上好几倍,羊角显得格外大。
被浪花激怒的兽,想要冲上给柳眠卿一个教训。
那只羚羊动了,挡在她前面。
羚羊是沈逐烟,这太好认了。
一只仙鹤落在边缘,身边是一只狮子,还有周蕴山。
“你俩真够烧包,一个威风的狮子,一个仙鹤!怎么到我这就是犀牛了。”
林砚痕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大家都变兽化状态,你不变吗?”叶灿看着他静静站在一旁。
杂乱的环境下,众人衣服不免有些脏污。
林砚痕又是一身白衣,白色的交领宽肩外套,下身是微阔裤,系有一条很有设计感的黑色腰带。
他身上一点脏污都未曾见到,白得有些发光。
叶灿想到时间,调出光板。
川历3018年,5月6日,21点31分。
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她有些惊讶,这里的时间流速也许不太一样,同样,不分昼夜。
她还未见过这里的夜晚。
“不变。”
不知林砚痕这是第几次出声,拉回了她飘忽的思绪。
叶灿看向他,“你衣服很好看。”
林砚痕眼睛满含笑意,“谢谢。”
“你很爱穿白衣吗?”她顺口问道。
林砚痕盯着她,她有些疑惑,直勾勾的盯回去。
他移开目光,“有人说过,我穿白衣好看。”
叶灿见他不再看她,同样移开视线,没有注意到他耳根泛起淡淡的红色。
“你这样的脸和身材,应该穿什么都好看吧。”
“真的吗?”
这样的人,还会自卑吗?叶灿听着他紧接着开口的话。
“真的。”
“起码我审美是这样的。”
林砚痕看着很开心,语气中藏不住的笑意,“你喜欢就好。”
周围的身影,明显少了不少。
想来是发生了争斗,魔戒检测到后强制他们退出了。
一群苔衣怪结伴“拉着小手”,走到附近,跳起了歌舞。
它们起势蹲着,缩成一小团,手按地面,像种子入土。手掌离地,贴着身体两侧往上走,手指始终垂着,站直后开始晃,动作小但密。
晃的时候手臂慢慢往两侧展开,高高举起,掌心朝上。
这场面,分明就是在庆祝丰收。
苔衣怪是祂太寂寞了,仿造出来的吗?
一下子,都解释通了,为什么会模仿得这样相像。
这样长的时间,不像似乎才说不过去。就连那个渗人的笑也是曾经的人类对祂做出的吗?
究竟是世人爱神,还是神爱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