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只要有我一口气在,萧河影这辈子都不会娶你。还有这三小姐,能当就当,不能当给我赶紧滚。”
萧严氏更想随便找个人将她打发了,碍于这家不仅是萧河影说了算,这几日还都宿在她房里?!
纵然气得半死也只能将这念头压下,萧严氏不信从小清冷,甚至冷漠的萧河影会将这狐狸精放在心里。想着,或许男人都是图一时新鲜。
严蓁蓁却告诉她,若想真断了萧河影的念想,只有斩草除根。
杀人,她犹豫了。但若是萧月华自己走,那便怪不得她这个做母亲的。
两声叩门突兀地响起,萧严氏随即收敛了气势,压下衣袖,“别再缠着我儿子,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手搭上门栓,“萧府的家宴没你的位子,还要脸的话,别再出现了。”
门扉砰地摔上,萧月华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径直从后门出了前院,毫不犹豫。
“回去了?”
“是,老夫人那一巴掌,连二位姑爷都听得真切。”
才脱下官服就听得萧大回禀,萧河影点了下头,“去和老夫人说,今日家宴我无暇参与,让他们自个儿吃吧。”
萧大应了声,又问:“三小姐那可要送些吃食过去?”
萧河影看了他一眼,“不用,晚膳摆房里。一会你派人将她所需用的都搬来,”一边不紧不慢换上长袍,整理袖缘,一边继续说道,“若是二位姑爷寻我,就说我不在。”
“是,小的明白。”
公子不在主屋,便是在三小姐那。萧大只是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怎么个个都看不明白呢?
哎,目送玄色身影远去,萧大回头看见朝自己来的如意,嘴角方扬起下一瞬板起了脸。几步上前接过她抱着的面粉,“为何不叫我?”
“我见你在忙,”面对这看似老实实则霸道的汉子,虽然成婚半月余,如意总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再说也不重,我以前扛几十斤大米都不在话下,这才几斤。”
“那是以前,”一手大米一手牵起她的手,萧大不悦道,“我给你找的是轻松活,谁让你来做苦力的?”
如意方想说没关系。
“三小姐今晚会搬来主屋。”
进了小厨房,放下面粉,萧大看着发愣的小媳妇,“我知你心疼三小姐,你又怎能断定公子不会对三小姐好呢?”
如意红了眼,“若是你不说,公子会知道三小姐受的委屈吗?”
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萧大叹了口气,“傻丫头,主子的事……我们管不着。”他也不能多说什么,虽然萧月华所受的那些,萧河影一直都知晓。
可毕竟,那是主子的事。
“你说,公子会娶小姐吗?”
“也许吧。”
也许会,也许不会。谁又知道呢?
萧大不敢揣测萧河影的心思,只能将所吩咐的事努力尽善尽美。只是晚膳摆上桌许久还不见来人,他思忖着,不会又有变故吧?
望了眼天色准备拿伞去接人,还有搬东西,才踏出院门远远看见萧河影抱着人回来了。
“去搬东西,那个躺椅也搬过来。”
丢下话踹开房门,迈过门槛。落锁的一刻,萧大听得一声软绵无力的咒骂。
“萧河影,你浑蛋。”
“我不要住这,唔……”
抗议被堵在了嘴里,紧接着,他压了上来,手脚并用,不一会儿俩人纠缠着滚进了床帏里……
素了十来天,萧河影天天看得到摸得到吃不到,早就有些不耐烦,她还拒绝他?憋着一股怨气,狠狠要了她。
“你给我出去……”
一次又一次,终把她逼得发了狠。只是这含情的模样,指腹饶有兴趣地描摹着昳丽的眉眼,落至唇时被她咬住。
萧河影笑了,抓过她的手指也咬了上去。一根一根,认真地又咬又舔,直把萧月华羞得抬脚去踹他。
全身的重量压下,他拉着她的手至脖颈,待她不甘不愿地搂住,俯身贴在她耳畔,“我们生个孩子吧。”
“……嗯。”
抱住他,不让他抬头看她,这样他就不会发现。
谁都未想到,两日后郎中的一番话令萧河影白了脸,而萧月华,难受,却得到了解脱。
“三小姐的身子亏损得厉害,不容易有孩子。即便怀上也保不住,更甚者,三小姐也可能会没命。”
依然是上回那个郎中,“老夫先给开个调养的方子,服用一段时日再看看。”
这晚,萧河影去了书房,天亮回房换了官服就出了门。萧月华一宿未眠,等他离开,收拾了衣裳回了偏院。
萧河影回府已近子夜,看着空无一人,恢复如初的卧房,“为何不拦下?”
“三小姐说,她对不起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