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添了一点点小小的威胁，“要是这次掉下去，之前说好的，照样算。”

许越浑身一激灵，立刻坐直身子，再也不敢飘了。

卷子一发下来，他咬着牙，把前几天补习的内容全往脑子里拽，笔尖飞速移动，不敢走神、不敢偷懒、不敢乱蒙。

一场小测结束。

许越刚松口气，准备趴在桌子上歇两秒。

结果老师收完卷子，又从桌肚里拿出一叠更厚的，淡淡一句：

“休息两分钟，下一场突击考，继续。”

许越：“……”

考、完、又、考。

小测接突击考，一场连着一场，连环轰炸。

整个教室被考得鸦雀无声，只剩下笔尖沙沙的声音。

沈知意依旧从容淡定，陆峥神色平淡如常，苏晓和林晚晴安安静静互相打气。

而许越越考越麻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好考……一定要考好……

绝对、绝对不要再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