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帝随机确定发言顺序,由1号位阿栾开始逆序发言。
第一轮主要靠预言家和悍跳狼给出的信息,盘场上的格局。阿栾一张平民牌在首置位没什么好说的,随便丢了两个水包就过了。
轮到莫曦词发言:“我是预言家,昨晚查验了2号牌奈奈是好人。我在前置位听不到太多发言,但我的金水在后置位。如果没有狼人悍跳,奈奈可以帮我归一个PK。我们今天就在奈奈归的两个人中投放逐票。”
余逸没想到莫曦词会悍跳,且发言十分优秀,不由听得入迷。轮到自己发言时,顿了片刻才说:“我是预言家,昨晚验了小词是狼。”
他的行为在好人眼里,十分不做好。
发言卡顿像狼,给已经起跳的人发查杀,没有力度。
接在他后面的楚然,盘的也是这样的逻辑:“我感觉小逸哥不太像,想站边老板。”
余逸无所谓,发言比不过老婆没什么丢人的。
他只会觉得莫曦词很厉害。
接在楚然后面的是小刘,他算是狼人杀高玩,提出一些不同见解:“小逸哥玩得少,发言卡克很正常。如果他是狼,没必要发这么没力度的查验,外置位随便甩张金水拉拉票不更好?而且,如果我是小逸哥狼队友,肯定不敢派他出来悍跳,万一聊爆怎么办?”
小刘说得有道理,接在他后面的狼人周子墨怕暴露身份,不敢直接帮莫曦词说话,只说自己没分清,模棱两可划了过去。
后面闭眼视角的平民蓬蓬比较相信小刘,表示自己也站边余逸。局势对莫曦词略显劣势。轮到秦佯发言,由于银水的信息影响了判断,他选择站在莫曦词这边:“我是女巫,莫曦词是第一晚银水。我不太觉得莫曦词会自刀,更倾向于她是银水预言家。”
余逸眼刀立马飞了过去。
秦佯是女巫?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莫曦词就是自刀狼。但他老婆那么单纯,怎么可能玩自刀呢?
秦佯一定是假女巫!他是悍跳女巫的狼!
可恶,凭什么他能和小词抽到同一阵营!
这不公平!
余逸更气了,怨念强到整张桌子都感觉出一丝不对劲。
秦佯自然也察觉到,但他没觉得这是余逸对他的反感,反而把它理解为,真预言家对女巫站错边的愤慨。
原本自信的发言稍顿,秦佯看了眼旁边的唐小奈,话锋一转:“不过我抿小奈身份不好。她是莫曦词金水,如果她底牌是狼,莫曦词便也是狼。所以不排除狼自刀给队友发金水的可能,还要再听听小奈的发言。”
唐小奈难以置信:“你抿我是狼?我看你是狼吧?想悍跳女巫垫飞真预言家?我告诉你,你垫不走我,我这把就要站边莫曦词!”(垫飞:狼站边预言家打好人,把好人打到悍跳狼阵营。)
她的发言打了全场唯一女巫,在好人眼里十分不做好。且站边太过笃定,很像开视角的狼人。最终站边余逸的还是占了多数,连秦佯也反水,把自己的银水投了出去。
莫曦词叹了口气,尽量在“遗言”做好身份,劝好人回头。但秦佯已确认唐小奈是狼,即使发言再好,也无法阻止他入夜毒杀唐小奈。
而余逸则验了冲票的周子墨,第三匹狼也暴露,狼人没有争辩的空间,游戏很快结束。
虽然赢了游戏,余逸却没有很高兴。之后又打了几局,不知今晚是有什么魔咒在,每局他和莫曦词都是不同阵营,让他更加闷闷不乐。
公馆打烊后,莫曦词拉着余逸的手,慢慢往家走。她观察了余逸一晚,始终猜不透他为什么不开心。
“小逸,狼人杀不好玩吗?”莫曦词试探着问:“你若不喜欢,下次我们换别的。”
余逸摇头:“不,和你在一起,玩什么都很好。”
“可是你今天兴致不是很高哦。”莫曦词晃晃他的手。
余逸低头,闷闷道:“宝宝,我们在家里买台电脑吧?”
话题转得太快,莫曦词怔了片刻才说:“买电脑做什么?”
她和余逸都不打游戏,电脑买来也是摆设。
余逸想了想,说:“我想试试用电脑谱曲,与时俱进。”
“是嘛——”莫曦词眯着眼看他,在一起太久,余逸说谎完全逃不过她的眼睛。
包括刚才玩狼人杀时,余逸拿狼,她也能一眼看穿。
只是为哄这只闹别扭的小鸟,她想给他更好的游戏体验,没有点破。
余逸抿嘴:“就是想用电脑谱曲,没别的意思。”
莫曦词略一思索,联想到他今天对秦佯种种针对,猜测:“小笨鸟,你是不是因为我老是用小羊哥的电脑,吃醋了?”
被一语点破,余逸难得没有炸毛,反倒顺着台阶,将情绪完全外放:“嗯,我不喜欢你跟他待在一起。”
莫曦词抬眸,看着余逸俊朗的侧脸:“但你其实很清楚,小羊哥和我就是单纯的朋友。”
“嗯……”余逸微微点了下头,语气生硬别扭:“朋友也不行。”
“噗,哈哈——”莫曦词没忍住笑出了声。
脸皮薄的不死鸟终于炸毛:“蠢女人,不许笑!”
他越阻止,莫曦词笑得越肆无忌惮,反正在路上余逸也不能拿她怎样。
直到走到家门口,见余逸目光逐渐变得危险,莫曦词才止住笑声:“好了不笑了,我们说正事。”
“晚了。”余逸用指纹打开门,把莫曦词压到沙发上:“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唔!”
余逸咬上莫曦词柔软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
“你是小狗么?”莫曦词试图推开他。
“我是吃人的大灰狼。”余逸抬头,又在她香软的唇上咬了一口。
“嗯……”莫曦词下意识分开唇瓣,余逸乘虚而入,挑逗她柔滑的小舌。
舌尖相抵,被迫纠缠。莫曦词腰间一软,瞬间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他攻掠城池。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耳边只剩令人羞臊的水声。直到莫曦词坚持不住,余逸才依依不舍放开她。
莫曦词嗓间滑动,下意识咽了什么。
余逸看着她还沉浸在爱//欲里的眼眸,目光愈深。
俯身想继续,莫曦词回神,知道再不制止今晚恐怕别想睡了,抬手轻轻抵住他:“等、等等,先买电脑吧!我答应你买电脑!”
“那个不急。”余逸不为所动,一手握住她的腰,往怀里一提:“我觉得可以先用别的方法,证明你心里只有我。你觉得呢?”
“我不这么觉得。”莫曦词在他怀里扭了扭,试图挣开束缚。
“我觉得你会喜欢。相信我。”余逸垂眸,薄唇吻上她通红的耳垂,低声呢喃。
“唔……”
莫曦词闭上眼,睫毛轻颤。
太、太犯规了,她把持不住啊!
手臂不由环上男人的脖颈,身体像一株藤蔓,在温柔的安抚下打开又紧紧缠住。莫曦词自暴自弃,诱惑太大,与其挣扎抵抗,不如好好享受。
毕竟她的小鸟因为她压抑了那么久,她也想好好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