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后一只不死鸟?”
“嗯。虽然游戏说得与我本人的身世并非完全相同,但也有一些相似之处。我并非弥尔德大陆最后一只不死鸟,而是最后一只‘纯血’不死鸟。”
莫曦词:“你们不死鸟还有混血的说法?”
“当然。”余逸把莫曦词又往怀里带了带:“你也知道,我们不死鸟很容易爱上人类。”
“……我不知道。”眼见余逸又要不老实,莫曦词迅速清理好自己,从浴缸里出来,裹上浴袍。
余逸也从浴缸里出来,莫曦词惊讶发现,他一出水,身上的水渍便全干了,清清爽爽裹上浴袍。
莫曦词双目微眯:“余逸,你是不是根本不需要洗澡?”
现在的他不是完整的他,莫曦词怀疑现在根本无法在余逸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余逸表情一顿,伸手帮她擦身体,讨饶道:“我就是想和你多黏一会儿……”
大手轻柔拂过身体每个角落,配上黏糊糊的嗓音,莫曦词即使有气也生不起来。
擦干身体套上睡衣,腿还有些发软,被余逸抱出浴室,边指挥余逸替换弄脏的床单,边问:“纯血不死鸟与混血不死鸟有什么区别?”
“实力不同。只有纯血不死鸟能真正做到无法被中伤。”
莫曦词点头,这设定在游戏里有,不死鸟在受伤后会即刻恢复,只有心脏是他们唯一的弱点。
“余澜是混血?”
“嗯。而且他打不过我,也是因为他血统不纯的缘故。”说到这,余逸表情有点得意,手下没注意,把湿漉漉的床单撕出个豁口。
莫曦词:“……”
“咳,你这床单也太不结实了。”
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贵艺术家,头一次干活便惨遭滑铁卢,有些不服气。
“……还是我来吧。”莫曦词把床单拽过来,团起丢进洗衣机,打算洗干净再扔掉。
从柜子里找出一张新床单,递给余逸两个角,指挥他到床那头:“去把床单展平。”
“哦……”这次余逸下手轻了许多,小心翼翼把床单铺平。
两人一起靠在床头,余逸把主灯关了,只剩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暖洋洋的灯光慵懒洒在床面。
莫曦词拉过被子盖过膝盖,头靠在余逸肩膀上,继续之前的话题:“既然余澜打不过你,为什么这次你拖了这么久?而且……周扬告诉我,这次你不占上风。”
“因为……”余逸顿了片刻,说:“我的能量没有完全恢复。”
“你做了什么消耗那么多能量?跟你变成猫有关吗?”
“这个……”余逸眨了下眼:“没什么关系,消耗能量很正常,只是碰巧余澜来找我。”
“是嘛。”莫曦词隐隐感觉他有所隐瞒,但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想追问,转了话题道:“你还没说为什么余澜因为你们的母亲,追杀你呢?”
“因为他不想让母亲知道我是纯血不死鸟。”余逸把莫曦词白嫩的手指放在手心把玩,声调懒散轻漫:“否则我将继承不死鸟一族的全部财产。包括他那一份。”
“血统这么重要的事,你母亲竟然不知道?”莫曦词与他十指相扣。
余逸抬起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当初母亲刚生下我,便和余澜的父亲跑了。那时我还是颗蛋,看不出什么。加上她和我父亲都不是纯血,生出纯血的概率微乎其微,所以抛下我并没有太大心理负担。”
莫曦词心疼:“刚出生就被抛弃……所以你后来一直跟着父亲生活?”
“不是。父亲在我还未出生时,便死于一场意外。后来我被一个人类老头捡到。那老头年轻时曾是动物饲养员,一直以为那只是颗普通的鸟蛋。为避免身份暴露给他招来麻烦,直到他离世,我才幻化人形。”
“后来呢?”
“后来就和游戏里讲得差不多了,我成为了人尽皆知的作曲家,搬到了那座欧式小镇。没有人知道我住在哪里,除了你。”
“余澜什么时候开始找你麻烦的?”莫曦词问。
“大概二十年前吧。”余逸漫不经心道。
莫曦词双目微眯:“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余逸面不改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