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没有严厉禁止他们站队形,离缴根据那群人的尿性猜想。这么公开透明,那就是体力比赛了。
看见那位高挑力量感十足的苏予,他上前,“这场可能是与耐力有关。有信心吗?”
苏予讶然,随后笑了笑,“当然。”
她是村子里众筹进来的,省里天才很多,不缺一个草根,但是在村子里她是唯一能给村子带来收益的人。总会有记者会突然想起来这个从村里跳出来的天才。每一次采访他们都能收到一笔不菲的救济金。
可以这么说,苏予就是他们村的财神爷。
能知道这个东西还是记者采访时透露的。听见可以上电视,而且奖励不可限量。
他们就赌,赌苏予能带他们摆脱这饥一阵饱一阵的生活。也只能赌,只有苏予闯出了名堂。
苏予接受良好,她知道村长有所图,但那又怎样。省里并不给她进来这里的机会。她可能永远错过这些好事。
因为她是草根。
来到这里她还是抱有远大抱负的,既然要做那就做到最好。
来到这里跟别人交流才发现,这里不仅仅只是有运动员。她想想。
有一群看着很娇气的女孩子。她不是贬低别人,是一时想不起其他的词了。
她很疑惑,她不记得运动员有这么瘦弱白嫩的。对,除了永远晒不黑的。但不应该没有一点肌肉啊。
她上去问她们是练什么的。只记得她们一脸异样的眼光看她,最后说了句土包子就不理她。
这是什么意思?苏予不解,但也却是觉得格格不入。
不想在自找麻烦,结果宿舍里又遇见她们。
为什么在这里面还化妆?苏予大早上醒来发现有人还在擦粉。
是花滑吗?好厉害,这样也不忘专业。
最后了解她们是第一天结束,她每天训练对于这个强度吃得消,但那几个就不行了。
也在这时候她才了解到,这里来的人不止他们这些运动员,甚至可以这么说,运动员来的稀缺。其余来的就是为了军方的承诺来的。
苏予脑子爆炸。
老实说,苏予一直以为离缴也是跟他们一样的人,不是说他身体素质不好,主要是他就像先知一样,她怀疑是买题进来的。
直到现在,看见离缴告诉她的猜测,她心里更确信了对方偷题。
不过她觉得人人品还行。又没给别人添堵,还帮别人。
善良的偷题人。
但是她不会放弃的。她体力也不差,说不定她就是黑马呢。苏予很骄傲自己。
“现在我会念名字,念到的人来这里听指挥。”那个教官拐来拐去,最后拐到训练营外。
穿过树木映入眼帘的是一块被铲除地皮的土地。
与外围绿油油的草地完全不同,这里铺着厚厚的沙子,上面有两条一模一样的道路。
爬架,纱网,土坑......
他知道了,障碍赛。
“400米组合障碍赛,两两一组。白庭军,宋雪!”
一男一女,站出队伍。这时候离缴才看清楚竞争对手长什么样。
这近一个月的训练,站到现在的人都不是蠢货,身体也不差。
场上两人双目相对皆是挑衅。
“准备好了听我口哨。”教官手里掐着秒表,嘴里叼着口哨。
哔!
人数渐渐变少,跑完的人站在旁边喘着粗气,
能听见破风箱的运转声,教官就像无情铁人,每记录完一队就喊下一对的名字。
看着其他人的惨样,本来信心满满的其余人噎了口空气。地方不算长,但真的耗体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