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推开后那浓烈的腥味快把他淹没。但这不是他愣住的原因。
眼前一片红,他后来才知道,这是血腥味。
苍老的女人瘫坐地上,戴着口罩。那蓝色口罩在中心却被一团红色沾染。
女人肿胀的眼睛睁开也是一条细缝,她有气无力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在旁边缩在一团的小女孩看见这个男孩警惕的瞪大眼睛。
离缴被这种场景吓的一动不敢动,小女孩灰头垢面,瘦弱的露出来的肌肤就像是一副骨架。
三个人没有人说话,直到一道声音和开门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小离呢?]是二叔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离缴只觉得他进入这个房间不应该被二叔发现。他左右看了看,躲在了杂物里。
房间外,
[小离应该上厕所去了。]阿婆的声音。
[啊~那好。]二叔说完脚步声却离离缴越来越近。
他在房间外!
门被打开了,冷气顺着杂物缝隙吹着他僵硬的身体。二叔没有停留在杂物间,他又开了一扇门。
是那两个人的房间。
[臭死了,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废物怎么还不死。]二叔这时候说话不像面对他时那么和蔼了。离缴感觉很害怕,他更不敢动了。
[呜呜]应该是那个女人。
沉闷的□□相搏,小女孩细弱的声音出来,[别打了,爸爸,别打妈妈了。]
[滚你这个赔钱货,你配抓我手吗?]阴冷的声音仿佛要冷到骨子里。
离缴这下是真的吓到了,他紧紧捂住嘴,眼睛瞪的很大,惊恐的神情快要溢出来了。
许是得不到回应,二叔走出去了。
门又一次关上。
离缴肢体都僵硬了,他哆哆嗦嗦的爬出杂货里。白嫩的皮肤现在更苍白了,在他看不见的背后,沾染上点点血迹。
他不敢再去看那对母女了,他现在只想回家。二叔好恐怖。
小小的年纪并不懂这是犯罪,他只是害怕,害怕这个人。
听二叔远去的声音,离缴也跟着开门离开。闪身去厕所。
看着自己惊恐的眼神,离缴不由得掐了掐自己大腿,顿时眼泪汪汪。
厕所门敲响了,[小离啊,你还在里面吗?]
和蔼的声音现在在离缴听来就是魔鬼的催命符。离缴控制不住的发抖,他只能尖嗓说:[二叔,我拉肚子了。]
[啊好。]
调整好表情,离缴出来时二叔在客厅等他了。桌上的菜已经摆满。
看见离缴过来,阿婆招呼手叫他过来吃饭。
此刻离缴不敢和二叔挨太近了,原来每次从二叔身上闻到的那股味道是来自那里。
对离缴来说可以说煎熬的吃完。告别二叔就马不停蹄回家。
背后的血迹并没有被发现。离缴安全的回去了。
不敢被发现异常,离缴僵硬的走回去。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从来没有开过灯的房间。
回到家父母热情的迎接他,[宝宝饭吃饱了没,在你那二叔那玩的咋样啊?]
惊恐让离缴肚子没有了饿感。他努了努嘴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