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游戏的确很好玩很刺激……”
“唔——,唔——”欧阳俊又再跟我打哑谜了,当我盯向他的时候,只见他不住的摇头。
欧阳鉴咧嘴一笑,而后吩咐莫坤道:“小坤子,你去,让他背过身去……哦,我真见不得这种舍生忘死的爱情……玻璃球儿小姐,你说俊哥哥是不是对你很好很好,好得不得了?”
“混蛋!”我忍不住在心底里暗骂了一句,嘴上同时说道:“欧阳鉴,可以开始了吗?在开始之前我有个要求。”
“说吧!”
说实话,我真不希望再折磨欧阳俊,我的要求是:“我可以遵循你的游戏规则,但是,第一道题如果我回答对了,你必须马上放走他俩。”
“不行,我只能放走一个。不过,具体放谁呢,我可以把决定权留给你呦,我可爱的玻璃球儿小姐。”
哈,好狡猾的小狐狸!我真没想到这家伙的坏心眼儿还挺多呢 ,一个男朋友,一个女朋友,他这是在试探本大人的心思,不是吗?
“怎么样?你不会太为难吧?你这两个朋友可都是对你忠心耿耿,坚贞不二的哦。”
余音未了,我就听见莫坤对柱子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喂,你猜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重色轻友呢,还是重友轻色?”
柱子嘿嘿一笑,顽皮至极,“要不……咱俩也他妈的赌一把?”
欧阳鉴更来兴致了,“你们赌吧,我当裁判,输了的一方就请客吃饭。”
柱子眉飞色舞,信心满满道:“我赌这位姐姐重友轻色。”
莫坤不禁冷笑,“我赌玻璃球儿小姐重色轻友。”
其他三个小鬼头紧跟着随声附和道:“我们也是,我们也是。”
“是什么?”
“跟莫坤一样,赌她重色轻友。”
“你呢小杰?”最后只剩下莫杰没有说话了,欧阳鉴忍不住皱起眉头,十分奇怪的问道:“喂,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了?平时就数你话多,今天怎么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了呢?”
莫杰深咬着唇瓣,最后支支吾吾拽出来一个看似不是理由的理由:“二哥,俺嗓子疼耶。”
“好吧,准你弃全。”临了的一句话却透着百般的不爽,“哼,我知道你小子重色轻友……”
我呜呼哀哉,他这叫什么话,好像本大人还老牛吃上嫩草儿了,“喂,欧阳鉴,你的小舌头能不能清白一点点?”
“去,俺们哥们儿说话,哪有你小女子插嘴的份儿?” 我今天算是看出来了,莫坤成心跟我过不去。
欧阳鉴大手一挥,豪情万丈道:“算了,男子汉大丈夫哪有跟小女子一般见识的,都让着她点儿,怜香惜玉也是积福。”
我气得直锉牙,恨不能找根面条儿立马回家上吊。
欧阳鉴则十分严肃认真道:“听着,我出第一道题了——三个1,不另加任何数□□算符号,能写成最大的数是什么?能写成最小的数又是什么?”
这还不简单,本大人张口就来:“111是最大数,1的11次方是最小数,因为1的11次方最后得数仍然是1。”
虽然我平时不怎么喜欢数学,但课外书是免不了要看的,记得萧寒哥哥的书架上曾经放着一本《奇妙的科技》,里面就有这样一页:最大数和最小数之谜。我之所以能够记住,一来是因为脑子特别好使,二来也是为了在同学面前显摆显摆自己的知识面有多宽多渊博。
“……不错,要想让所有人对自己俯首称臣,就必须有足够的知识去驾驭对方。”这是父亲大人常常挂在口边上的一句话。
小时候我认为这只是为了迷惑我们——他只不过是为了促使我们多学习点知识罢了,直到林锋哥哥入学哈佛,人气不断向上攀升,我才明白了这句话有多含金。
“嗯,答得不错!”欧阳鉴勾唇浅笑,眼眸中流光异转,带着几分扑朔迷离,“哈哈,你可以履行自己的权力了。”
听到这句话,其他五个打赌的小孩子都精神起来,我猜他们都不希望自己输掉吧!毕竟占便宜才是人之常情嘛,试问又有谁愿意自己吃亏呢?
欧阳鉴突然提醒我道:“玻璃球儿小姐,人的心眼儿有时候比针眼儿还要小很多哦。”
小恶魔的话不无道理。可惜我早已想好了对策,既然他把选择权丢给了我,那么我为什么就不能奉送给对面那两位呢?“柳楚楚,欧阳俊,你们俩谁先走自己拿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