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一直低着头拉着他在前面走,看着他无声的背影,莫恒抽了抽他到现在还紧紧握住的胳膊轻声唤“宁溪”
宁溪身体微微一顿,停住了脚步不再动,莫恒心一抽,柔声道“你转过来”。
宁溪便依言转了过来,没有去看他的脸,而是像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抓疼他了似的,猛地松开了他的手,看着脱手后自然下垂的胳膊和手心的空落,他心头一痛,再次伸手,轻轻拉回来,看着血色迅速回到发白的肌肤上却又执着地停留在那里不肯离开时,他开始懊悔自己太用力了,手指抚上那透着红色的肌肤轻声道“对不起”。
莫恒知道,他的对不起里也带着他冲动的歉意,抬手抚起他一直不敢看向自己的脸,认真道“傻不傻,其实我不介意的”他从不介意别人怎么看自己,但他不愿意别人因此而对宁溪生出什么恶意,他接受不了,他早就成了自己唯一的软肋,伤己可以,毁他不行,更何况自己是造成这毁的直接原因。
宁溪读懂了他的深情,于晚间的道路上将他紧紧揽入怀中道“莫恒,我不在乎”他真的不在乎,他爱的人,他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
莫恒也轻轻怀住他的腰,相拥而立的两个人,紧紧相贴的两颗心,是那样的义无反顾,那样无所畏惧的相爱且深爱着。
事情经过几天的发酵,考试的那几天自是受到了一些异样的眼光和多多少少的指指点点,但大多数人仍然认为那不过是做出来拒绝别人的借口,原来这火炕还尚有一丝余地。
成绩下来时两人只有两分之差,却是莫恒要高出两分,想来是一个怕他不够认真,一个怕他太过认真,不过好在都过了录取分数线。
本也没有做第二选择,只填了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系列的两人便不再理会。
闲时宁溪依旧拉着莫恒去网吧包间继续琢磨他的代码,莫恒也依旧靠在他身上睡觉,回家又是浓情蜜意满室旖旎。
两人于同一天收到了同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除了打电话跟莫恒的阿姨说了一声之外,两人也抽空去了彼此父母的墓地,为了告知,也为了告别,余生漫漫,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相知相伴,请他们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