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一切似乎都属于另外一个人,他想‘他会不会哪天连同桌都不再想做,而是跑去另一个人身边’。
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多留意了一点,想知道他要做些什么,想看着他不让他做些什么,内心压抑着积聚已久的疯狂和愤怒。
莫恒觉得他已经找到办法让自己去分别他对宁溪,和对别人是不是真的有所不同。
他想到了就立刻去做了,虽然效果不大,但是也得到了一些答案,心也从混沌慢慢变得清明。
这一天的一节体育课上莫恒终于找到机会,避开了最近总盯着自己的宁溪,拉着那个和自己玩的还不错的朋友躲到了操场的角落,冬日傍晚的阳光懒洋洋的洒下来,为这个角落平添了一丝暧昧不清的错觉,事实上也确实有些耐人寻味。
莫恒考虑了许久,觉得再试最后一次,试的更彻底一点,如果依然是那个答案,他就认了。
他可是磨了这个人许久,又是吃的又是辅导作业,还找了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的,振振有词的理由,这人才勉强答应给胡闹一下的。
他跟人面对面近距离站在墙边,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像对宁溪那样去抚摸他的脸,他的唇,几次下来那人忍不住道“你到底要不要试,真不明白,学校里那么多妹子喜欢你,不去找妹子,找我个大男人跟你试这种事”。
莫恒反驳“找妹子不要负责的吗?到时候哭了怎么办?好了你闭嘴,别动”
那人便不再说话,莫恒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一手撑墙,另一手始终没落在对方脸上,而是搭上了他的肩膀,脸越凑越近,对面的人也突然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打算任他为所欲为。
可哪怕到了仅剩半指的距离,莫恒依然没有任何感觉,而且他一点也不想亲下去。
正打算放弃时,忽听身后宁溪的声音叫道“莫恒?”
宁溪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微不可见的颤抖,他在发现莫恒又不见时便找了出来,这个角落是不明显,可对于一个专门出来找人的人来说,自是不会放过每一个地方。
也自然很快就发现了莫恒和那个他这些天总是讨好的人。
他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越靠越近,就看到了莫恒将人牢牢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哪怕这些天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可当真的看见时他依然不敢相信莫恒就真的这样靠近了别人。
他是站在莫恒后面的,虽然看不到全部,可是却不会傻到他们要做什么都看不出来,终于在他以为莫恒吻上了的时候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