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没睡好的两人都有些头晕,宁溪准备早餐,又是无话的一顿饭。
今日他要去教书,暑假时他是隔两天去一次,往常都是莫恒陪他去,晚上也是莫恒接他回来,可今天他说要走时莫恒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他不否认,他有些想躲。
宁溪落在门把上的手紧了又紧,他在等,等他起身陪自己一起,可眼看时间就快来不及了,却始终等不到屋内的人有任何动作,他闭上眼睛,吸气压下自己的情绪独自走了。
他想’也许莫恒觉得应该保持些距离冷静冷静‘
他一路上都在想‘自己昨天为什么要装睡,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他宁可当时装傻,以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推开他,哪怕只是开玩笑的说一句“你怕是晒傻了吧”也好过现在,他这样刻意的疏离’。
他后悔了,如果莫恒真的因此,以后都对他这样刻意的躲避······,想到莫恒以后再不会接近自己,他心窒息般地一痛。
他忽然想起昨天莫恒看到晕车的自己时,会心疼的下意识的揉心口的动作,此刻的自己,哪怕只是想到他疏离自己的样子,心都像被人捏在手心里一样的难受,他学着莫恒的样子揉揉心口,好像是会好一点。
于是他又想‘他也是这样的感觉吗?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为什么想到他的疏离,他就痛,为什么莫恒看到自己不舒服也会痛’。
好不容易在痛中缓过神,他开始思考自己对莫恒持的是怎样的态度,他好像只是没有拒绝,但是也从没有主动过。
他觉得现在这样挺好,但莫恒若是想要换一种方式他似乎······也不排斥,甚至还有些期待。
他又问自己‘这算什么?如果他不是莫恒呢?换一个人呢?自己也会接受吗?’他没什么朋友,所以他不清楚,但他觉得,自己好像不会。‘那如果换成莫恒对别人呢,自己会不会介意,好像没什么权力介意’
想到莫恒可能会那样对别人,他呼吸都停顿了一瞬,忍不住问自己‘真的不会介意吗?’他握紧了拳告诉自己‘不会’,模棱两可的话,不知是指莫恒不会对别人,还是指自己不会介意。
上课时他又是认真的,他对待什么事情都是很认真的,只是偶尔还是会出神。
出来时依然没有莫恒的身影,期待了一天的心彷佛又瞬间跌回谷底。
他忽然有些生气,大跨步往回走,心中冷笑’他这算什么意思,真的打算就这样躲着自己吗?,那回家呢,也躲着吗?‘。
像是突然想到某种可能,他走的越来越急,回到家发现莫恒真的不在客厅,他的心都慌了,莫恒怕热,暑假这么长时间他几乎都窝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