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重连忙从阳台上,把刚洗干净的白T,给她拿进来。
“那个……你先换……我出去呆会!”
叔重,扭头就出去了。
典文文,姿势优雅,脱掉了白裙子。
然后,来到卫生间,洗了个澡!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叔重,在外面转悠了好几圈,终于回到了宿舍。
正好看见典文文,盖着他的淡蓝色、小白花、空调被,睡的香甜。
叔重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下定不了决心,干脆坐在椅子上,打开物理书,开始备课。
漆黑的屋子里,典文文,打个哈欠。
她对着叔重张开双臂,小声咕哝:
“叔重,抱抱~~”
叔重,做了一下午心理建设,防线瞬间崩塌了!
他已经27岁!
自然知道,典文文,今天这一系列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他沙哑着声音,劝道:
“典老师,我的出身,你清楚吗?”
典文文,光着脚丫,从背后抱住他修长的身子。
小脑袋瓜,倚在他肩膀上,蹭蹭。
“叔重,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叔重紧握拳头,再次揭开自己的伤疤。
“典老师,汝南永远在我心里排第一位。她是我的神明,是我的救赎!”
典文文再次呢喃:
“叔重,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叔重的呼吸,已经不能自已。
“叔重,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叔重,重重点点头。
典文文,轻轻吻上他滴血的大耳垂,低声呢喃:
“你看你耳垂这么大,必然是有福气的人。一会儿……轻点哦~~”
叔重185的身子,猛然站起来。
一把拎起柔软轻柔的典文文,压在床上……
“文文……帮帮我………”
*
夜深了。
汝南,终于洗完了衣服、内衣、床单、被罩、沙发垫……
她一个人,一边晾衣服,一边望着明月碎碎念。
“叔重喜欢别人的人了!叔重这么省吃俭用的人,哪里会一个人去买手磨咖啡?”
“叔重,你这个负心汉!把债务都给老子了,你可真是心安理得潇洒去了!”
“叔重,我诅咒你,阳痿、早泄、5分钟完事!”
骂了10分钟,汝南双手捂住眼泪,在黑暗中许愿:
“老天爷,一定保重叔重找一个真心爱他的有钱人!”
“他这一辈子,太苦了!”
“保佑他从此以后,像许之慎一样恣意,再也不为钱而困扰!”
而另一边。
许之慎,思来想去,将投资系中直的1000万,要了回来……
典文文的低眉婉转、嘤嘤啼哭的时候,微信收到了许之慎,转来的100万。
叔重,看到亮起的屏幕内容,直接软了!
典文文,颇为享受27岁、年轻力壮的叔重,正在兴头上。
她伸手够过来手机,打开与许之慎的对话框。
“许老师,我们不合适。我喜欢别人,咱们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
叔重,听完她的语音,直接壮了!
许之慎,反反复复听了十几遍!
她声音暖腻,明白人一听,就知道正在兴头上。
一直暗中追求他的典文文,和别人在亲热。
一直明里追求他的汝南,发朋友圈公开澄清。
26年顺风顺水的许太子,突然觉得——
整个世界都颠了!
*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暑假,终于来了。
一般来说,社会对老师最大的敌意,无非是寒暑假。
不用看学生,不用上课,不用付出体力劳动,却还拿着工资。
这怎么能不让人羡慕呢?
可是事实上,放假以后:
一部分老师在家躺着睡觉,一句话都不想说,呆若尸僵,俗称“挺师”。
一部分老师终于抽出时间去医院挂号——
头疼科、眼科、耳鼻喉科、颈椎病、腰椎病、腿疼、静脉曲张、脚腕疼……
没有老师挂不到的科。
绝大部分老师还有气血不足、胸闷气短、头晕目眩……
只有那么有限的几个老师,在清贫条件下还要出去“穷游”。
一定要游,“游”不是目的,拍照打卡才是目的,以显示自己的生活多么好。
要知道,越炫耀,就越缺少。
由此可见,底层老师是多么辛苦啊。
还有一类老师,既没时间看病,也没时间休息,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比如说汝南,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
放假之前,学校三令五申:
教师补课已被纳入违法范围。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时代——教人传道授业、学知识,竟然变成一个“违法”的时代。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的是癫了。
而汝南,顾不得违法不违法,她就干一件事:补课。
毕竟和“铁饭碗”比起来,先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