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重产生了动摇。
千年鬼王平川,生怕许之慎计策得逞。
赶紧凑过来,搂着叔重的肩膀,义愤填膺的说:
“叔重,这件事情,哥们儿支持你,就跟这样不明事理的家长干,必须让这学生好好长长教训。”
叔重的胸板挺直了,义愤填膺,说:“我倒要看看校长能怎么说。”
可是,这件事情的发展,超出叔重的期望。
家长驱车来到了学校门口,破口大骂,各种国粹辱骂,都朝叔重的名字上招呼。
毕竟是高中,学校门口来来往往一些老师、学生、学生家长。
很快,叔重就接到了校长的电话。
教学校长典礼语气不太好:“叔重,学生家长说你在班里踹了他们家孩子一脚,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叔重本来特别有理,想要要跟校长好好解释一下,以此来证明自己是纯粹于教学。
可是典礼的问话,让他一愣。
典礼校长不耐烦了。
“叔重,现在这个社会,你竟然还敢对学生动手。你自己不想干了?”
叔重脸色煞白,张张嘴,想要解释。
典礼不分他说,直接命令:“立刻去给学生家长道歉,立刻去给学生道歉,立刻平息这件事情。”
叔重都没来得及说话,典礼就毫不留情说了一句话:
“你这样一点儿小事儿都解决不了的人,还妄想当副主任?哼!”
副校长的一句话,直接判定了叔重的死路。
叔重颓废瘫坐在了地上。
汝南不乐意了,立刻就点爆了火药桶,蹭蹭蹭冲出了办公室,直接到校门口,与学生家长对骂起来。
骂街,汝南从来不输,家长骂一句,她骂10句,骂的家长毫无还手之力。
但是家长有一样会撒泼打滚,直接躺在了学校门口,哭天丧地,要死在学校门口。
许之慎没空理会汝南,他走到叔重身边,眉头紧紧皱起。
叔重绝望地望着许之慎。
“老许,我该怎么办?”
许之慎说:“听我一言,尽快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去给家长道个歉,让学生回来吧。”
平川不乐意了,他绝对不能错过这么好的起哄的机会。
“老许,你不地道啊,你这不是欺负咱们兄弟吗?叔重,你听我的,咱们就去门口跟她对骂,不争馒头也得争口气!”
许之慎冷漠地看了平川一眼,平川连忙掩藏起眼底的幸灾乐祸。
汝南以为她胜利了,可是很快,许之慎走到了校门口。
汝南还在这儿邀功:“我帮叔重都骂回去了,你放心,这种泼妇别想着在咱们这儿占到便宜。”
许之慎一把扯过汝南,面容严肃。
“汝南,你想彻底毁了叔重吗?”
汝南不太明白这件事情,叔重没有做错呀!
许之慎将汝南推到了一边,没有搭理她。
他先过去将家长轻柔扶了起来,而后对家长耐心安抚。
“你好,我是年级主任,你可以跟我,到办公室里慢慢说。”
家长刚才被汝南骂得喘不过来气,此刻,把汝南骂她的话变本加厉,全对着许之慎骂了回去。
汝南都能想象到,这些话,要是让爱面子的叔重听了,他随时可能会血管爆裂而死。
许之慎呢?
他很平静,全盘接收了家长的全部骂声。
“我很理解您,您先冷静一下,我们到办公室慢慢解决。”
家长冷静下来后,许之慎扶着她,走到教学楼最偏僻的办公室。
汝南看着许之慎人模狗样,就特别不顺眼,干脆去看叔重。
许之慎给家长倒了一杯水,说:“您是一名家长,希望您也理解一下班主任爱之深,责之切的想法。”
但是,家长根本就不管这个。
“我必须要换掉班主任,他打了我们家的孩子,我要去教育局告他,我让他这辈子都当不了老师!”
许之慎换个话题,说: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您如果真为了孩子好,这件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往大闹了好。毕竟叔重老师认真负责,在整个学校那也是出了名的,他们班的成绩也是最好的。您对班主任有这么大敌意,以后哪个班敢收您孩子呢?”
家长还要说,许之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对我们班的孩子说啊,咱们是学生,得尊师重教。老师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你,如果你与老师发生了冲突,那你就要去跟老师道歉,您看,我这样说有道理吗?”
家长嘴唇动了动,还想说。
许之慎依然非常平静,语重心长地说:
“您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咱们让孩子回来,这件事情就翻篇了,好吗?”
家长还心里不平衡。
“那叔重以后为难我们家孩子怎么办?”
许之慎心想,你要真怕班主任为难孩子,就不该来这里闹。
可是这话,他不能说!
他说:“您了解叔重老师吗?他把班里的每个孩子都当成自己的孩子,自己家的孩子都会犯错,可是没有一个父母会真心跟孩子过不去。您让孩子先回来,这段时间保持沟通。如果初中老师真的为难了您的孩子,您来找我。”
家长被班安抚好之后,被许之慎送出门外。
许之慎来到了二楼办公室。
汝南还在骂骂咧咧:骂典礼、骂学校、骂学生家长、骂学生。
叔重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典礼最后说得话,整个人颓废不堪。
而平川则坐在叔重身边,给他端茶送水,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许之慎进来,叔重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汝南对许之慎吐口水。
“人窝囊成这样,还活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