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可是个好爸爸.逢年过节,我们都是一家四口过的.绝对不会给孩子留下任何不好的记忆.舒颐的话都很有道理.以前我小不懂事,总觉得她比我大一岁,天天牛批哄哄的,现在接触的女人多了,才懂,她是个实诚踏实的好姑娘.你俩怎么样了,好久没见你来接送她了,你们吵架了?”
秦昊宇最佩服这种大言不惭,一段话能把自己的问题摘得干净的人.MG看起来憨憨的,可好歹也是从小长在尔虞我诈的大家族里的优胜组,该说什么,别人的眼色有什么,他本能的就能应付自如.虽然一开始不清楚自己女儿的前男友为什么突然来访,几番客套,他□□拼凑出来了一个模子.所以他才估计把气氛烘托到这个地步,好让年轻人说出口.即是自己不喜欢这个男的,但是他早就看开了,反正也是无聊,能把水搅浑也不乏是种乐趣.
“分手了,快半年了,”秦昊宇感觉他在明知顾问.要不是跟那个女人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至少他会觉得对面的老大哥是个和爱热心肠的.
“哦,这样啊,可惜了,你们还挺配的,比姓张的娘炮合适多了.”MG得到了满意的,越发开心了,扭头就对着后院喊,“Sarah,去把我的酒拿来.我都要渴死了.”
威士忌一杯接着一杯灌进肥厚的身体里,一会儿的功夫,肥胖的中年男人就瘫软在躺椅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红彤彤的加州海狮. MG还在自说自话,越说越开心,秦昊宇只是偶尔引导一下话题,所有的答案就一一展现在眼前.
“张家翰吗?”
“你不要看我现在这个模样,年轻的时候好歹也是很多小姑娘喜欢的,高富帅,有没有,我绝对算一个,不比那个阴柔的小白脸强太多.但是,哎,就是不喜欢的一大堆,喜欢的太难追.”
“你说岳舒颐吗?”
“你不知道,她年轻的时候有多漂亮,当时入学的时候,男生都沸腾了.我也不知道如来什么魔,课也听不进去,就想着怎么能找她要个电话,约她出去吃饭.那个娘炮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各种碍事,烦死我了.”
“是嘛,感觉她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啊.”
“看多了也就腻了嘛,你不也觉得也就那样,再加上她那个破态度,谁能受得了.但当时,我真的太天真了,就只懂得看脸,不懂得内在. 我前三年去图书馆的次数都没有大四开学一周的次数多,还去学国语.净花些无用功.”
“有用,只有你们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咳,那些算什么,哥跟你说,什么结婚生孩子就是那么一下的事,女人说了不算,只要你想,干就完了.”说完MG突然疯癫的笑了起来,就像是古代罗马斗兽场了,暴君看见勇士为了取乐他相互厮杀是才有的戏虐欢笑,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哥告诉你,我是你们所有人里最男人的.舒颐不喜欢我,但我喜欢她,所以就由不得她的选择,谁叫我,当时从来没有那么想得到一个人.所以我就使点劲,生米煮成熟饭,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我就关着她,知道把她肚子搞大.懂了吧,你们中国男生都是娘炮,根本搞不定她这种女生.”
“她最后就同意跟你结婚了?”秦昊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个□□犯把自己的罪行说的道貌岸然,如此的心安理得.但是现在还不是惹怒他的时候,他还知道更多.
“没有,”不知什么时候MG老哥的酒杯又空了,“舒颐多精啊,一直很配合,就第一次,吓的有点厉害,后面的一个月都乖的很.她最会骗人了,我以为我们成了,带她去看医生,她转身就跑去报警了.好在我们家每年都给sfpd捐钱,她不知道.”
“操!”喷的一身,MG手里的水晶杯被扔出去老远,砸在了落地窗上,早已老化的钢化玻璃,顿时碎成一地.秦昊宇看着沙发里的男人,不知道是由于太气愤还是挥发酒精开始膨胀,MG上身的夏威夷衬衫的扣子松了,里面被包裹的肥肉呼之欲出,上下起伏,涨红松弛的肚皮上,有一刀深又大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衬衫里面“我也是低谷了张娘婆,看到了把,这就是他的杰作,取了我一个腰子,还戳伤了我一个肺.当时我在医院躺了救济又3个月,我妈都瘦了一圈,全都是因为那个姓张的.”
“嗯.”
“我当时就是太年轻了,把爱情看得比天大,本来姓张的应该去监狱里捡肥皂,捡到死.但是舒颐一直在求情,愿意把孩子生下来,跟我踏实过日子.当时她对我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特别温柔,什么都顺着我,我妈让她退学在家照顾我,她也二话不说当天就把手续办了,她怀孕后期我妈不让我碰她,我去找别人,她还会回来给我煮汤.我当时真的是太单纯了,被她骗的好惨.”
“嗯.”秦昊宇把后槽牙都咬碎了.指甲夹紧了肉里,好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先声明,我可是很喜欢女孩的,但是我们家有家产,我又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我们家信天主教,不能堕胎,所以我妈就让她再生一个.本来她不肯的,千方百计的躲我,再加上我又受了伤,不能像以前那样.好在我岳父是个明事理的.”
“她爸爸?”
“ 我也是等她嫁进来才发现她家也不差,只是女生嘛,你懂的,都是赔钱货,嫁出去就算白养了.自然就没有养儿子上心,所以以前就帮衬的少,我也能理解.但是我岳父是个大官,真好能帮助我爸的生意.当时那几年,不跟你吹,什么狗屁硅谷,都不如我们家的船运来钱快.当你老子多风光,想给我生孩子的都能绕地球一圈,可当时我就是死心眼,就像跟她要孩子.我也就跟岳父提了提,他就把舒颐说通了.我也是从我老丈人那里学会的,未来要怎么跟女儿相处.”
“他们父女感情挺好啊.”秦昊宇假意附和道.难以想象,那个会不顾场合,把自己骨肉打的半残的人,会如何劝服那个女人为别人再受一次孕育之苦,况且还是哪般意志坚定,性格刚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