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你路都站不稳了还要开车？不要命了？”

“把那破车撞废了才好……反正她也不心疼。电话换了，人也搬了，我今天就想把车开进她店里，撞个稀巴烂！学长，你别管。”秦昊宇借着酒劲嘟囔着，那些压抑的怨气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狂暴。

“别说疯话，站这儿等着，我送他们上车就回来。”

三番城里的晚风刺骨，冷得像这座城市的人一样无情，直往骨缝里钻。几分钟后，冷风吹散了一些酒气，秦昊宇清醒了不少。其实，他原本打算趁今天进城把车还给沈若凝，可实验室的伙伴们看见那辆豪车都想试开，一拖再拖，直到所有人都无法驾驶，才轮到他物归原主。

“走吧，去停车场。这种车停太晚怕被人砸玻璃。”刘学长领着他往外走。

“哼，砸了才好，反正我不负责，人我不负责……车也别想让我赔。”

沈若凝的店，秦昊宇再熟悉不过。之所以选刚才那家夜店，就是因为离这里近。转过十字路口，金碧辉煌的商业街已入深夜，万籁俱寂。

“昊宇，是这家吗？门关着，要不要联系一下人？”刘学长环顾四周，显得有些局促。

秦昊宇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店门。内部似乎正在翻修，不再是他熟悉的模样。来时的路上他就瞟见了工人收工的残影，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沈若凝在那个阁楼里住了四年都没想过搬家，怎么短短几天，竟然连店都搬了？难道这么快就搬去跟那个“合作伙伴”同居了？

内心的胡思乱想让他今晚喝得格外多，那种被抛弃感和挫败感在酒精中无限放大。

“应该不在这里了。”秦昊宇垂下头，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落寞，“学长，能不能麻烦你……开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