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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嘴巴放干净点!”秦昊宇再也听不下去,举起拳头又要挥过去。
“漂亮。”一个温柔却溢满嘲讽的声音止住了他的动作。沈若凝站在门口,语气虽然轻柔,却字字扎在秦昊宇最脆弱的神经上。
“小气包,什么时候能走啊?我都困了。”张佳瀚瞬间变回了摇尾巴的小狗,对着沈若凝撒起娇来。
“别挑事了,去给我弄点水,我渴。”沈若凝冷淡地使唤着,手却习惯性地抚过张佳瀚受伤的下巴。那个动作充满了长年累月形成的默契,刺得秦昊宇想吐。
“秦昊宇,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一会儿司机会送你回家。”沈若凝面无表情地宣告着。秦昊宇的心脏猛地一抽——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却冰冷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所以,你知道我的名字?”
“嗯,刚才改报告的时候记住了。”沈若凝递给他一个眼神,“不用担心,没留记录。医生开的药过几天就会好。”
叮——秦昊宇的手机弹出了微信转账:10万元。
“我不用你的钱!你当我是什么?”秦昊宇被数额激怒了。这种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蔑视,让他觉得这一年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不要多想,我替张佳瀚道个歉。”沈若凝语气不耐。
“我不接受!”秦昊宇揣回手机,声音带着哭腔,“能谈谈吗?我有话跟你说。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