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平安到达就好了。”成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那个……我这里没有这么快,可能最少还得一个月才能回去。”
“没事,工作要紧。”方言倒是希望成影晚一点知道真相。
“嗯。我会好好表现的。到时候播出来你就可以看到了,我有多厉害。”成影抬了抬下巴。
“嗯。”方言语气淡淡的。
成影听到方言的语气,连带着心情也不是很好,但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么晚了,应该是累了。
“今天很忙吗?”成影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点。”方言按了按太阳穴,忙是真的,冷落成影也是真的。
“那你休息吧,我不吵你了。”成影知道现在很晚了,立马说道。
“好。你也早点休息。”方言还是下意识的关心。
“好。”成影趁着方言还没有挂电话,立马问道,“那个……我们每天都可以打电话吗?”
方言听到成影的话,愣了几秒,最后还是答应了。
“好!那你休息吧……晚安!”听到方言同意了,成影一下子激动起来,都不会说话了。
方言自然听到了成影语气的变化,挂了电话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坐在一旁的周延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方言。
方言自然注意到了,浑身不自在的说道:“有事?”
周延这才换了种眼神看着方言:“这才对嘛,刚刚那个坐在这里这里打电话的人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啊?是谁上了我朋友的身吗。”
方言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下次打电话得避着这个人才行,不然太麻烦了。
周延见方言不讲话,立马凑上前:“那个人是谁啊?”
方言立马抬手挡住了周延凑向自己的动作,拉开了距离:“跟你有关系嘛。”
“有啊!当然有!”周延理直气壮的站直身体说道。
方言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周延说下去。
“我自然想知道,到底是那个厉害人物,可以让我这个沉默寡言、冷酷无情的朋友笑出来的,让我这个讨厌麻烦、不喜欢任何变量的朋友同意每天打电话的!”周延手舞足蹈的说道,然后看向方言,“所以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我应不应该知道!”
方言无语的看了眼周延,仿佛在看傻子一般,在周延的视线下,起身离开,进了浴室。
“不是,你还没有告诉我呢!”周延立马追着方言,拉住方言的衣服,不让走。
方言停在原地,看了眼周延拉住自己的手,什么话都没说,周延立马松开了,傻笑了一下:“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方言见周延松了手,也不管身后的周延,径直进了浴室。
周延看着方言进了浴室,没办法,只能自暴自弃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方言出来。
方言一出来就看到了周延无精打采的坐在沙发上,听到自己开门的声音,才看向自己,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方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对周延向来没办法,也了解周延的性格,如果不说,他怕是这辈子都难眠了。
方言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说道:“想问什么?”
周延知道自己的办法奏效了,立马凑过去。
“打住,就这个距离。”方言立马抬手,阻止了周延靠近自己。
周延也很听话的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眼睛亮亮的看着方言,一脸八卦的说道:“全部。”
方言翻了一个白眼,却也将所有的事长话短说的告诉了周延,也回答了周延所有的问题。
另一边的成影,挂断了电话后,心情愉悦的继续摆弄钢琴模型,见时间很晚了,成影下意识的给方言道了声晚安,之后就上了床。
但是躺在床上的成影,却没有了睡意,想起方言同意了每天的通话,心里还是开心的,但又想起方言语气不对,想着这段时间方言好像都在疏远自己,成影皱了皱眉,心里问了句为什么,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问问,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所以,你之前说的得过两天走,就是因为他!”周延听完了方言的话,问出了自己的想法。
方言没有回答,但周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那你这次离开,真的不打算跟他说吗?”周延有点担心成影会不会接受不了。
方言靠在沙发上,语气沉重的说道:“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的,我必须离开。”
“那就算你离开了,也可以联系啊,为什么打算直接断了?”周延不明白。
“我只是想和我之前的生活断了。”方言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真的感觉好累。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周延不理解。
“因为他,本应该在半年前就离开的我选择了留下来,所以这次选择离开,就得将他一起断了。”方言叹了口气,给周延解释道。
“我不明白。你们只是朋友,为什么要因为离开而断了关系。”周延看着方言。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跟他注定不能长久,我只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未来他会遇到更多的人,这是他必然要经历的。”方言闭上了眼睛。
周延能感受到方言的难过和纠结:“那你还同意每天打电话,这不是给他希望嘛。”
“他现在在录节目,不能影响到他。”方言想起成影在获得新人奖时的雀跃,那样鲜活、阳光的成影,不应该因为自己而错失任何的机会。
“所以你选择将真相留到最后。”周延进行了总结,也帮方言说出来了。
“是!”方言承认了,“我将真相留在了最后。”
“你不觉得这样对他太残忍了吗?”周延为成影感到不平。
“是!”方言再次承认了。
“你也觉得!那你还这样做!”周延没想到方言会直接承认,情绪激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方言面前,低着头看着方言说道。
方言抬头看向从沙发上站起来,激动走到自己面前的周延,眼神变得沉重。
“没有其他的路了。”方言叹了口气。
周延听到方言的话,顿时泄了气,拍了拍方言的肩膀。
“他会明白的。”周延安慰道。
方言摇了摇头,说道:“他不需要明白,无论是怨我,还是恨我,我都接受。”
“你啊……永远在替他想。”周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