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入九章嘴边,喂完还捏了下九章微红的脸颊,“公子这皮肤真好。”
这名叫绿绮的女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丰腴的女子挤开,“绿绮,你就别献殷勤了,没看到公子一直对你不温不火吗?要我说,九公子定然欢喜我这样的。”
“九公子,奴家红夭,您唤我夭夭就好了。”红夭端起一杯酒,“奴家敬你一杯。”
原本在一旁与其他人打探消息的任俊见此,赶紧过来拦酒。
“红夭姐姐,我家公子最爱蒲桃酒,这其他酒……”
红夭一时面羞收回手,微抿红唇,“这有价无市,咱们楼的姑娘也只是听过往的王孙公子们谈论过。”
绿绮点头,这才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在做的姐妹或多或少都在九公子这里赚了一个月的收益,她们却无法将公子服侍周到,面露羞赧。“九公子,失礼了。”
任俊正想替自家少主解决这两个越靠越近的昔日花魁,就见自家少主抬起绿绮姑娘的下巴,壕气冲天!
“既然美人儿没尝过,今日我便请诸位共饮。”
绿绮羞得微含下巴,红夭气得差点咬碎贝齿,其他的娇客也是激动不已,满屋就只有任俊一人碎了。
任俊望向左拥右抱的少主:“公子?”您是认真的吗?
九章眨巴眨巴眼睛,抬抬手,十分潇洒:“去吧。”
绿绮红夭等人还十分贴心:“小哥一个人怕是拿不了,要不派点楼里的人去?”
任俊还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十几坛有价难求的蒲桃酒,闻此,赶忙拒绝,这要是跟着去岂不暴露。
下楼时,他想到一人,立刻去后院找老秦。
此时的老秦还坐在车辕上,只是闭目养神。
见到老秦的任俊仿佛找到家人般,大吐特吐:“怎么办?咱们上哪里去找供这么多人饮的蒲桃酒?现在联络商司的人可还来得及?不管了,管他来不来得及,这是蔡司给我的调令,老秦麻烦你尽快去联络商司的人紧急调来十几坛,算了,有几坛来几坛。反正一个字——快!”
老秦睁开眼看着突然被塞到手里的暗司最高令牌,再手心翻了一面撇了一眼便扔了回去。
任俊下意识结果,猛哼一声,只觉胸肺被猛地一击,人差点撅了过去。
“老秦,我没开玩笑,咱们再不办,少主”任俊凑近小声道:“少主就要露馅了。那咱们还如何套取消息?”
可老秦依旧泰然自若,只是拍了拍车辕。
任俊:这是让他坐?他哪里有心情。这任务不难,可这队友实在是太难带了!
“老秦,咱们真的得快”
任俊话还没说完,只见老秦不耐烦地跳下车辕绕道车厢后面,手伸到下面,只听到“叩”的一声,只见他变出一个宽四尺五半臂深的抽屉,里面塞满了稻草,刨开稻草,里面放满了码得整整齐齐的酒坛。
“要几坛?”老秦轻松地抱出两坛,正要搬出来,却被任俊制止。
老秦满脸疑惑???
*
冬翎阁里得了消息的衙内也闹哄起来。
“这小子未免也大言不惭了些,这蒲桃酒便是在舶来品中亦是不多见的。他居然邀请那些下九流的妓子畅饮?真是不知所谓!”
“这蒲桃酒有价无市,这小子怕是一时逞能吹得牛皮,不然为什么现在也没见他的小厮带人回来?如此看来,总觉得这人不太靠谱。要不然这生意还是不做了,免得打水漂。”
李坤却是极了,“要不再等等,说不定他真能弄来呢?这蒲桃酒的生意可是比蜀锦还要来钱,毕竟自古以来酒水都是快消。”
其他人却是不相信,“这蒲桃酒即便是在宫宴上,也是仅赐给了功勋之臣,连咱们都没喝过,这小子又是从何处弄来的?”
李坤一时语塞:“这……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毕竟是舶来品,人家有独家渠道也是有可能的不是。”
赵熙微微皱眉,“去年听闻萧家开辟了一条海上商路,莫非真是萧家人?可打听到此人家世出身?”
众人纷纷摇头,“说的是官话,但听里面出来的歌姬说,带点蜀地的口音。至于家世,每每谈及屡屡三缄其口,不过听他自称在家行九,那些妓子便纷纷称其九公子。”
“九公子?”赵熙喃喃自语,又看向坐在一旁吃着水果,事不关己的蒋寅。
“萧家家主嫡子好像排行第九?”
蒋寅摇头,“不清楚。”
原本他是不愿多说的,但是看到李坤那放光的眼神,不耐烦道:“不过听闻萧家有个纨绔子弟,挥金如土。瞧着年龄倒是符合。至于其他,再多的我确实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