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腺体呢?你为什么没有腺体?”是一道疑惑又带着恍然大悟的声音“你不是Omega!”
尤春意感觉脖子温热的触感不断传来,就像小狗的舔舐一点都不疼,他也紧紧抱着猎人缩在狭小的扁舟里,用头顶不住地去拱他的下巴。
“郁知许…郁知许你好凶……”尤春意小声呢喃,结果就是风雨再次摇动小舟,他伸出手却抓不住任何依靠,只能抱住猎人的脊背低声嘤咛。
风平浪静之后,尤春意终于安稳睡去,他蜷缩着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拱,他以前从未体会过这种温暖可是好像来了这个世界,总能感受到这样的温度。
而温度是谁带给他的呢?尤春意不免思考起来,熟悉的脸和温润的嗓音浮现出来。
“郁知许!”温暖消失,尤春意喊了一声苏醒过来,昏暗的房间里充满暧昧的气息,身体的不适让他瞬间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恐惧和羞耻袭来,尤春意气得发抖,铺天盖地的恶心感让他顾不得疼痛翻身下床,手忙脚乱地往透出些许光线的窗口爬去。
划拉一声窗帘拉开,尤春意满眼血丝泪水在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陌生的睡衣,旁边的镜子里照出他一身上的痕迹。
尤春意想起周伯雷那张丑陋的脸就趴在地上干呕起来,他忍不住痛哭出声,一边哭一边抽打自己耳光,他真是愚蠢至极。
更让尤春意无法接受的是他的身体居然是愉悦的,他无法接受自己身份身体如此下贱,于是拖起凳子狠狠砸向镜子。
镜子轰然碎裂,细小的碎片炸开擦过尤春意的脸颊,房门也在这时候猛然打开。
“哥!你没事吧?”尤景行慌张地跑进来,一把拉起尤春意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尤春意脑子更加混乱了,本就敏感脆弱的情绪,现在还带了对尤景行天然的恐惧。
尤景行没有说话,抱起尤春意就把他放到床上,厉声吼着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边紧张地用消毒湿巾给尤春意擦伤口的血。
“别动,医生马上就来。”尤景行抓住尤春意的手低声说道,他好似也在压抑着情绪。
尤春意这才抬头打量起房间,这不是昨天周伯雷把他带去的酒店,尤景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是尤景行救了他?
可是周伯雷下的药还有那场梦,以及身体的痕迹和感受骗不了人,他一定是被人睡了。
一个大胆又更加恐怖的想法升起,尤春意猛地推开尤景行,往后爬了一步,警惕地盯着尤景行。
“是你找的人侮辱我?”尤春意声音发颤问出这句话,那可是尤景行,这个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羞辱他的机会。
想到这里尤春意感到更加恶寒,尤景行实在太恶毒了,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他,周伯雷那个死变态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让他看到的一直是郁知许。
尤景行脸色阴沉,却还是抓住尤春意指着自己的手,把他强行拉过来抱在怀里,尤春意奋力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大骂恶心。
“哥,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碰你。”尤景行附在尤春意耳边低声说着,宽大的手掌在他的背上游走,如同在摸一块稀世珍宝。
“当然是我。”尤景行说着笑了起来“我是为了救你啊,那个药不比发丨情期的威力小,你会难受死的。”
轰隆一声,尤春意被雷得外焦里嫩,他此刻居然都顾不得悲伤和耻辱了,满脑子只剩震撼,尤景行说是他,他跟自己上床了!
尤春意整个人石化在原地,他更加怀疑自己听错了,尤景行那么恨他,居然会为了救他做这种事。
脑子越发混乱,尤春意更无法面对尤景行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现在这种行为根本也不对。
“尤景行你疯了吗,你有那么多方法帮我,非要选择用这种。”尤春意推开尤景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吼道“你这么恨我吗?要这样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