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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绝寂神话·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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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为尊,默成道。

天地未开,太奇未判。无声处,万法归寂;无言时,大道自成。

诸天万界,无尽时空,曾有一人,名为张昊天。

他生于绝寂,长于缄默。无灵根,无背景,无传承,无师门。凡人之躯,却逆踏诸天,独断万古。

史书残卷,曾载其事——

泪痣如一滴未落的泪,于太奇初开处,标记宿命。那时光与声尚未分离,天地如卵,混沌如渊。一粒浅淡泪痣,在无尽的黑暗中静静悬停,像远古星辰坠落时留下的最后一缕痕迹,不曾发光,不曾闪烁,只是存在。静静等待万古之后的那声啼哭,等待那粒泪痣被暮色映出微光的那一刻。

他曾于渤海之滨,以聋哑之身,向凡俗父母行礼告别。海风咸涩,暮色如金,少年脊背绷直如弦,弯下此生最郑重的一躬。没有仙光,没有威压,只有洗白的T恤,只有磨破的帆布鞋,只有左眼下一粒被夕光映出微光的泪痣。那是他唯一一次,以人之姿,向尘世致意。

他曾于昆仑深林,以一指灵丝,笼住一只濒死的穹甲幼兽的气息。不触碰,不惊扰,不留因果。举手之劳,各安天命。

他曾于昆仑西源,创极昊道法,自开秘境,证道太始。无师无典,无经无诀,只凭一身逆天悟性,于混沌中窥得灵机,于虚无中开辟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秘境之中,灵泉叮咚,星粉流转,本源之力如雾如纱,静静流淌。尚有一证,九重待之。

他曾临于灵山,万凰衔阶,穹甲为座。只露一丝不耐,天地便自行领意,三次重力叩首,压碎佛门万载尊严。灵山广场之上,巨坑纵横如大地睁开的绝望眼眸。如来现多宝本相,金身崩裂,垂首无言;燃灯半跪尘埃,古佛之躯微微颤抖,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已丧失。

他曾微生一抹不悦,引天地雷罚齐降,强行噤声准提圣人,剥夺西方二圣定性之权。圣人开口认劫,欲为佛门求一个体面结局。可审判不需要定性,只需要执行。雷威落下,圣口被封,诸天万界再无人敢置喙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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