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
诚不我欺。
太侧福晋就这么住在了暖阁对面靠窗的炕上,看着外孙女。
皇宫里的胤禩还在努力,看能不能再主动穿到小格格的身上,替她把这几日的疼给受了。
郭珞玉醒来第一件事就在脑海里喊他:‘你别可过来。我外祖母在。她精明得很,会发现的。’
胤禩一下就精神了:‘那你等老人家睡下了自己过来。不然……’
可以,八漂亮出息了!
不就是打了个啵就给他能耐,现在都敢威胁她了?
‘不然怎样?大不了就让外祖母知道,堂堂八皇子是个真正的登徒子。你看她会不会满意你这个外孙女婿?’
在上书房的胤禩,眉头一皱:‘那你……还想悔婚吗?’
这个悔字用得不对吧?
他可没提前跟她打商量,何来反悔?
懒得跟他抠字眼:‘暂时没这个想法。’
胤禩一喜,很上道问:‘条件呢?’
郭珞玉心想,哪那么多问题……
‘等这件事过了再说。’
胤禩:行。
他这就去想办法,催一催皇帝的进度。
安亲王府一家人满城跪着,到底不是办法。
皇帝也是想熬一下火候,看看朝臣们的反应。
除了佟国维过来,为了自家的侄女说了句话,其余动静倒是不明显。
钮祜禄·阿灵阿甚至跑过来踩上了一脚。
康熙接过台阶,就下了。
恢复了诺尼的贝勒名分,没有见安亲王府的几位兄弟,倒是吩咐太医院判亲自去给郭络罗氏送了一小罐药。
这一下,意味便有些明显。
皇帝在鼓励,多多的忠臣之心。
一时,竟也有旁的人,到乾清宫“自首”的。
皇帝挑挑拣拣,有的罚,有的不动,有的甚至还赏了。
郭珞玉看着乾清宫太监送来的两百银和新鲜的瓜果。
知道,安亲王府和她自己的这一关,算是过了。
稀奇,她两辈子还没得到康熙直接的恩赏。
谁知道,自黑一下,反而成了。
君心难测!
太侧福晋守着外孙女,直到两百银,她才回自己的院子。
临了,她道:“玉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不知道你如今多了什么倚仗,但你要小心。”
“走得再远,也要记得回头,看看自己当初为何出发。”
郭珞玉记下了。
外头大街上热闹,今儿个是七福晋哈达那拉氏的婚宴。
她受着伤,没能去给她添妆,便只能送了两份。
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在那之前,该把她的小计划跟八漂亮谈一谈了。
等到再一次互穿的时候,郭珞玉让胤禩去小书房,找出她的一份小册子。
‘婚前协议书?这是什么东西?’
郭珞玉:看来八漂亮只是重生,没有穿越、不是阿飘,不知道未来的世界。
‘能让我暂时不想拒婚的东西。’
胤禩双眼一亮:‘条件?’
‘差不多吧。’
他埋头认真看了起来,越看越是迷惑……
‘你确定这是婚前协议……而不是你的和离计划方案?’
脑海里小格格的笑声如同银铃:‘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