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出了这个门,佟佳氏都敢给她喂一副药下去!
这安亲王府,后院的尸骨,怕是不少。
不是郭珞玉管不来,只是这“临时工”吃力又不讨好,她且还有一堆的小秘密要处理,分shen乏术。
舅舅们的恩情,她也有的是报答的法子……直接给钱不行吗?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心不在焉。
郭珞玉索性提前溜了。
原本中规中矩的西跨院当即热闹了起来。
玛尔珲的三位庶福晋拿着账册和对牌钥匙过来的时候,都不是第一位的。
她们想着,明日再来怕是不一定能提前见到人,已经连夜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有人比她们更早。
而且,被委以重任的外甥女,眼下根本不在她自己的小院子里。
郭珞玉第一时间找自家的外祖母。
太侧福晋听了笑着问:“玉儿在担心什么?”
“我懒,怕累。”郭珞玉随口就道。
“你是要当八福晋的人了,进宫后建府前,可都由不得你。那才是真正的累人。”
“所以这是我最后能偷闲的时光,我只是想承欢外祖母的膝下,绣绣嫁妆……”
“嫁衣哪里就轮得到你亲自动手。就当是你帮一帮这王府的人,说不定我这老太婆还能活得更久一些。”太侧福晋直接问,“王爷要你出的人选,很难吗?”
自是不难。只是这样,郭珞玉私底下的一些动作,未免就有些麻烦。
等到喜鹊过来,说院里的人都走了,郭珞玉脑子定了定,回去休息。
次日,就先去见三位庶福晋。
郭珞玉穿过佟佳氏住的三进院,直接进了庶福晋臧氏住的东院头所。
臧氏是眼下除了佟佳氏,还养成了儿子的庶福晋。
后头一位是和玛尔珲曾祖母同宗的伊尔根觉罗氏,然后是嫡亲祖母同宗的纳喇氏。
只是这二位庶福晋都没有子嗣,纵观臧氏的处境,无疑是这三人里最为得脸的。
眼下整座王府的人都在盯着这位未来的八福晋。
郭珞玉进屋,屁股还没坐热,伊尔根觉罗氏和纳喇氏前后脚就跟来了。
“昨儿,我实在和你们一样意外,没整理好思绪,未能接见各位,是玉儿的不是。”
臧氏面容只是清秀,不过身材凹凸有致,生养之后尤为出众,受宠亦不意外。
她听了淡淡一一笑道:“格格客气了。我们也不过是想早些将账册、对牌钥匙交到格格手中。不瞒格格,这些时日,东西拿在手上也是百般不踏实。”
“如今,有能干的玉儿接手,可算是能安心睡个好觉了。”
一袭紫色宫装,头上戴着绢花的纳喇氏跟着道:“姐姐说得正是,格格既然来了,索性今儿个把账一对,接下来也就辛苦格格了。”
伊尔根觉罗氏穿的是最淡的湖蓝色,最亮眼的是一对珍珠耳环:“我向来是最笨的,连帐都是两位姐姐做的。也就能给格格端茶倒水,只盼格格不要嫌弃。”
二舅屋子里的这些妖精们,是一个比一个还能演。
就算没有郭珞玉这个变数,佟佳氏输在她们三个人手上,也不算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