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笑辞笑了,揪住他的衣领:“是吗?”
沈潇洐被她扼住咽喉,也不反抗,主动靠近她,本就极近处的距离在归零,呼吸交缠。
他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武笑辞松开他的衣领,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他的后脖颈上,动作轻佻地回吻了他。
“嘶。”沈潇洐动作微顿,喉间漾出一声低笑,却没松开她。
唇间弥漫的血迹被武笑辞随意舔去,又送进他嘴里,血腥味涌入口中。
他唇角轻扯,轻佻的话语从紧贴的唇瓣里模糊地漏出:“就这么记仇?”
“我花了一个星期才结痂。”武笑辞往后退了点,给他回话的空间。
“那咬一次可不够。”
语毕,沈潇洐再次吻了下来,唇舌的侵入涎水混着血液纠缠着,拉出旖旎的红线。
一路吻到浴室,太久没有亲密过,两人之间不见生疏,只有想快些的急切,仿佛之前从未冷战过。
热水淋下的瞬间,武笑辞被反扣在浴室墙壁上。
瓷砖的冰凉与热水的暖意不断冲击着武笑辞的神经,这个姿势太过恶劣,偏偏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默默承受。
热水从两人的缝隙中经过,“哗哗”的水声里夹杂着几声不协调的声响,水汽氤氲,热气弥漫。
沈潇洐的眼尾泛着微红,看着武笑辞乖乖扶着墙,却没有生出多少征服欲,也不愿看她这般模样。
他主动贴了过去,肌肤相贴的瞬间,武笑辞就侧过头来,还未看清沈潇洐湿润的眉眼,便又被吻住。
一触即离的吻,没能满足武笑辞。她眉头微蹙,脸颊被水汽烫红,也不说话,只是娇嗔似的看他,眉目含春。
沈潇洐看懂了,隔着水汽,他低笑出声,突然很想问一句,你真的从没考虑过和我在一起吗?
明知武笑辞不会给他答案,他自然不会问,自讨没趣的事做得多了,也就没了兴趣。
沈潇洐动作很快地给她翻了个面,换种方式满足她。
失重感让武笑辞有了一瞬的怔愣,下一秒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忘却思考。
到了床上,更没了交流的意义,窗外明月渐沉,武笑辞像案板上的鱼,被沈潇洐反复折腾,最后真成了一条被伺候舒坦了的“死鱼”。
这也是她第一次连事后清洁的力气都没有,像个溺水的漂亮娃娃,浑身都被汗浸透。
最后还是沈潇洐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干净,也是沈潇洐把她抱进了主卧,而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此时,她脑子里早已没了两人早在一张床上睡过的概念,只是下意识催促沈潇洐:“你去隔壁睡。”
沈潇洐看她有气无力地推搡着自己的胸口,无奈地笑了,强势地抓住她的手反制回去:“隔壁的床单都湿了,怎么睡?”
眼见武笑辞还要说话,他干脆抱得更紧了些:“别闹了,明早我还要去学校。”
武笑辞这才没了动静,她都快忘了,沈潇洐今天还在大太阳底下站了一天。
她在心里暗叹了一句,该死的男……
没等她感叹完,武笑辞的意识便彻底溃散,昏睡了过去。
*
第二天,在武笑辞的意识恢复前,只感觉自己的大腿被轻轻摆弄了一下,脑子依旧昏沉,想睁眼却累得睁不开。
直到轻柔的动作搭配着冰冰凉凉的湿意,触碰到一个难以言喻的地方,她才猛然睁开眼。
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脚踹了上去,视线之内,出现一个柔软的发顶。
沈潇洐穿着军训服,反应极快地握住了她的脚掌,淡定出声安抚:“你别动,肿了。”
武笑辞:?
武笑辞:“……”
她现在觉得自己不像被人煎炸烹煮的鱼了,倒像花园里开败的花,而主人正一点点拨开她的花瓣,想看看花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羞耻感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偏偏她浑身发软,连反抗都没了力气。
沈潇洐像是看出她的难堪,加快了动作:“又不是没看过,至于吗?”
武笑辞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沈潇洐注意到了,抹完药膏,干脆放下她的腿:“你感受一下,好用的话,我再想办法弄点。”
武笑辞忍不了了,抬脚踹了过去:“滚出去。”
沈潇洐反应很快,依旧用没沾药膏的那只手握住她的脚:“我真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件事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