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席延。”女孩喊着他的全名。
蒋席延愣了愣,但还是耐下性子应道:“在的。”
“我是你什么人?”她问着,声音夹杂着些清冷。
“很……很重要的人。”男人答道。
“那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这话一出,车子内的气氛瞬间僵住了。蒋席延动了动唇,没有回答她的话,自顾自地系好安全带,启动引擎便朝着医院的方向驾驶着。
蒋席延确实不愿意将这些事情告诉她,那些尘封的过往,每每拿出来回顾一次他就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再者,他还有私心。他的过往和孟家姐弟俩的过往一样难堪,回忆时不可避免地会想到那些曾经黑暗的时刻。他不愿意让每周昭看见,也不愿意让他发现自己的脆弱与自卑。
周昭在蒋席延心里正如一张干净的白纸,自己能够和她在一起已经是上天给他最大的恩赐了,这会儿让她了解这几年自己还有她身边的朋友的不堪过往,她会留在这里吗?还会义无反顾选择和自己在一起吗?
蒋席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车子稳当地停留在医院门口,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蒋席延伸手牵住了她的手,触及那冰凉的掌心时不由心疼极了。
“怎么样了?”蒋席延早就瞧见了陈康,上前,询问道。
陈康此刻满头大汗,一侧的刘力递给他一张纸巾,回答道:“送进手术室一会儿了。”
“我他妈!”陈康止不住地爆粗口,“林芝那疯女人心怎么这么毒辣,穿着皮鞋踢人,我他妈还是第一次见!”
“是啊,我们送过来的时候,那医生看了都觉得要救不活了。”刘力叹着气,哭丧着脸说道。
“还有多久能够出来?”周昭的声音几近失控。
蒋席延不忍心,将她揽进了怀中,不断地安慰着。
“小周你别急,那小子命大,不会有事的。”陈康尽力开着玩笑活跃着气氛。
周昭不说话了,她的目光呆滞地落在“手术中”三个大字上。她这辈子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父母离婚的那天,她很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此刻面对生与死,她浑身只觉得冰冷极了。
蒋席延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罩在周昭的身上,用自己的大掌捂热着女孩冰凉的手,“没事的,昭昭,这家医院主治医生很是一流的,会好起来的。”
“都怪我。”
“这种事情怎么能怪你呢。”
“要是我早一些拉住他让他不去就好,接下来一系列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周昭懊恼。
蒋席延摸着她的头,声音极其温柔地说道:“你尽力了昭昭,更何况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呀。你甚至还大胆地制止了一场悲剧,不是吗?”
“我要是再强一点,像你一样,孟北就不用流那么多血了。”
“昭昭是不是笨蛋?”蒋席延无奈,“有我在,你不需要这么强。这件事情是我们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不要自责了。放心吧,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