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这个人就喜欢追求牌子。
他只喜欢用百乐的笔,买的全是百乐,还格外注重外观。
温柔给他推荐,“这个得力v1的笔也很好用,很适合刷题,你要是百乐用完了,可以试试这个。”
温柔给他拿了一盒得力v1。
温言没意见,反正高三肯定要用很多笔。
温柔忍不住吐槽:“一个小男生这么挑。”
“我当初两三块的笔我都用。”
“你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温言在看文具盒,温柔一眼看上了不起眼的透明笔袋。
她抬手把黑色透明笔袋取下来,不容置喙道:“你拿这个,你们高三之后会很经常考试,高考的时候你就直接带着它上考场。”
“行。”
温言买的都是黑色系列,简约。
看得差不多,温言提着篮子跟在温柔屁股后面,让她付钱。
不是他夸张。
买新的笔,莫名可以激励他读书。
买文具的任务完成,温言已经点好两杯奶茶,奶茶店就在商场外面,两人原路返回走在商场外面拿奶茶。
喝到芒果的那刻,温柔哼了一声,“算你还有一点良心。”
“包有良心的。”
温言取下九号的充电器放好在座桶,随后把自己的奶茶挂在车钩上,重新取下右耳的蓝牙戴上放歌。
看他倒车出来,温柔熟练的跨过车垫稳当坐好,一手奶茶,一手帮他提今晚买的文具。
三个人从商场里出来,孙浩问吴冠希:“哥,你要直接回家吗?”
吴冠希看着人和车离停车区域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他垂眼碾灭烟头火,“嗯。”
他们三个打了一辆车,目的地停在店门口,他们两个骑电瓶车回家,幸福小区不远离店不远,吴冠希走回家。
来到居住楼层,吴冠希低头从兜里掏出房钥匙,插入门孔开门,转身关门的那个瞬间,他注意到对门依旧了无灯光。
他没什么表情的把门往里推,关上房门阻隔视线。
……
给温言买的新衣服鞋子手表全部都在开学前一天到达,温言把快递全拆了。今天他早起上学的时候,温柔还在睡懒觉没有见到他。
金曼文上午工作回来,中午回家给温柔回来做饭,温逸兴的单位远,一周只有周末两天回来。
金曼文的午休时间短,做的菜简单快速,温柔夹了一筷子青菜,“妈,我之后可能两个月不回家了。”
“为什么?”金曼文停下筷子看她。
温柔解释:“现在毕业生放暑假了,放的时间长,我单位这两天接了不少单子,有派我之后去带团了。”
“带团结束我就回我那屋待着休息,就不回来了。”
金曼文一直觉得温柔做这个导游还蛮辛苦的,风吹日晒的,但她自己干的还挺开心的,作为家长也就全力支持她。
芙蓉是新兴一线城市,来芙蓉游玩的旅客络绎不绝。温柔目前干的是地陪,她精通芙蓉的旅游情况,专带来芙蓉游玩的旅客。
“好。”
一顿饭结束,温柔避开最热的下午两点,收拾好东西抱着宝宝一块回去。
后天就要开始跟旅行社交接工作,谭青约她今天晚上来酒吧玩。
谭青早年在酒吧混熟,掌握好了人脉,摸爬滚打的当了局头。现在在芙蓉的最大酒吧工作,现在她和酒吧是合作关系,不是雇佣关系。
“今晚有大学生来找我组局,我晚上可能顾不上你啊,你自己小心点。”
温柔在衣柜里找衣服,道:“没事,你忙你的,我喝我的。”
“那你到了跟要走了给我发个消息。”谭青不放心道。
“知道了。”
温柔催她,“我要化妆了,你准备你的局。”
“好,你去化吧。”
没一会儿温柔找出衣服换上,玲琅满目的化妆品在桌上摆放着,手机放在一边边充电边放音乐。
惬意的下午时光就这样过去。
晚上的城市喧嚣非凡,人们都出来逛街。大商场的LED灯照在天空中像是调频。
温柔轻车熟路的前往芙蓉最网红的酒吧,来这家的酒吧人很多,需要预定,好在有谭青这一层关系,温柔被例行检查完就放她进去了。
随即扫视了一圈,心里再次感叹,不愧是最网红的酒吧,座无虚席。
温柔不得已去吧台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低头给谭青发消息:【到了】
温柔喜欢酒吧的氛围,吵吵闹闹的。
调酒师穿着制服在调酒,她看了一会儿他的操作,盯着菜单好半天,她不贪杯,不追求酒精度数。
她打了个响指,声响吸引调酒师抬头。
温柔每次带团结束,基本都会被谭青带过来玩,这里的人也都混了个脸熟。
赵治见是温柔脸上一喜,拿着马克杯的手一顿,“还是老样子吗?”
“嗯,还是一杯莫吉托。”
她坐在最边上,离吧台远。一位年轻又面生的男服务生举着托盘给温柔送酒。
她熟稔举着杯柄轻轻一抿,红唇沾了酒渍,平时的杏眼被她化成眼尾翘起的狐狸眼,“小帅哥你是刚来吗?看着很面生。”
“是。”梁彦秋有点局促的应她。
赵治看戏,继续甩他的酒,“诶,温柔你干嘛呢?人家刚毕业没多久。”他跟她开玩笑道:“别吃这么嫩的草。”
温柔抬手点了点脸颊,歪头道:“我也没这么老吧。”
更何况。
她看上的另有其草。
赵治笑了,稳稳的把干马天尼推在面前的客人,回应她的话,“女人始终十八,永远一枝花。”
……
吴冠希总觉得梁彦秋有些不对劲,梁彦秋按照他的时间来练习,但是每次到隔天都很困倦。
现在有丰裕的时间,血气方刚的年纪多数都会选择通宵打游戏,他也曾这样以为梁彦秋是打游戏打累的。
直到今天梁彦秋在画皮结束一天的课程,前脚刚走,吴冠希后脚跟上他。
剩下孙浩在看店。
来到霓虹灯处,吴冠希才知道梁彦秋每次在店里练完就来酒吧当服务生打工。
酒吧声此起彼伏,在外面都听得见。
他沉默地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烟完,抬头看着酒吧招牌,没有一丝犹豫地进入酒吧。
都是做纹身的人了,什么没见过没遇过没去过。酒吧这种地方他已经很少去了,今天倒是勾起了他一点兴致。
温柔没有贪杯,酒精度数在她可接受的范围内。
烟酒味浓。
五色球灯转来转去,迷人眼;酒吧DJ播个不停,炸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