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痛！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要碎了，明明在两面宿傩的领域里面，她却觉得领域之外的□□也感觉到了疼痛。若松澪吸了吸鼻子，一脸幽怨地看向两面宿傩：“你们这些人，就没有一个知道体贴女性吗？”

两面宿傩冷笑两声，带着压抑的怒意：“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现在就想杀了你。”

“太凶的男人是不会有人喜欢的。”若松澪嫌弃地看他。

还好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不一样。若松澪点了点头。

若松澪想了什么，两面宿傩只要稍微感知一下就能知道。发现她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想男人，两面宿傩被气笑了，身后的骨头山随着他的情绪开始骚动，有几根从山体上脱落，悬在半空中，尖端正对着若松澪的方向，仿佛下一秒就要朝她攻过来。

而在这个时候，若松澪突然开口：“虽然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但……你要不要听一下我的建议？”

两面宿傩顿了一下，悬在半空中的骨头落了下来。

*

“该死。”真人躺在废弃教学楼的一间教室里，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疼。他的手臂断了一条，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红色的液体顺着衣服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他咬着牙，使用自己的能力，把断掉的那条手臂接上了。然后，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靠在墙上。

“咒术高校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强的咒术师？”

他在心里把已知的咒术高校的咒术师都过了一遍。这些人他都知道，也见过照片。但刚才那个粉色头发的男人不在任何一份情报里。没有名字，也没有照片，就好像有这么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冒出来，过往的经历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还有那个若松澪，以前也没有听过。

“可惜了。”真人叹了口气：“如果没有那个男人，我就可以多一个实验品了。”

“实验品？”

他的身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真人没有回头，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咒力在他的周围炸开，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地朝着出口冲了过去。然而他的脚掌刚踩到地面，身体还在空中，虎杖悠仁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真人甚至没有看清虎杖悠仁是怎么过来的。他只看到一道影子闪过，然后胸口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低头向下看去，发现自己上下半身已经分家了。腰部的切面整齐得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开，里面的液体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受伤了一样，停了半秒才开始向下淌。

“怎么会……”

他竟然连分身都来不及放出来！

虎杖悠仁走到真人面前，低头看着他。真人的眼底有惶恐，有不解，还有一种被逼到了绝境才会露出的狰狞。他见过这个表情，在另一个世界，在无数次和真人对上的时候。

恍惚间，虎杖悠仁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世界。他的耳边响起了真人的笑声，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响。那个笑声在他的耳边响了很久，每次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时候，它就会再次出现。

虎杖悠仁闭上眼睛。

他的胸口有些发闷，熟悉而又陌生的疼痛从他的胸口开始蔓延，缓慢地爬遍了他的全身。他想起那些已经不在的人。他们的脸一张一张地从他脑子里闪过，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到只剩下一个轮廓。

然后，他想起了若松澪。

烦躁的情绪如泡沫一般散开。没有声音，没有画面，只是一个名字出现在脑子里，那些杂乱的还说呢勾引就停了。他的呼吸开始恢复正常，胸口的那种疼痛也在逐渐消退。

虎杖悠仁睁开眼，看向地上的真人。他想起若松澪之前说的，要把真人做成咒具的事情。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想到这里，虎杖悠仁俯下身，伸手去抓真人的领子。

“虎杖老师！”

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过来，带着跑动时特有的喘息。虎杖悠仁的手停在空中，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他看到了。

是若松澪。她正朝这边跑过来，头发被风吃到后面，露出整张脸。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嘴角不住上翘，看起来心情很好。然后，她笑了起来。

“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