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菈尔松. 维黎西达，剩下不赘述，让我看看龙血。”

“怡安，戚，我的名字，希望店铺欢迎你的光临。”戚怡安从系统商城中拿出一瓶龙血。

宝菈尔松旋即冲上前，左看看，右看看，又用魔法感受：“……没错。”

“是它。”

“多少。”她佯装矜持。

戚怡安心中换算一下，差不多40斤黄金。

她向宝菈尔松报出价格，并特地使用这个位面的计量单位。

“不过我们比起黄金更喜欢收超凡材料，如果是材料的话，可以比这些黄金价值稍微低一些。”

“还有，维黎西达女士，方便问一下，你要龙血做什么用吗？”

“作用？”宝菈尔松语句末尾语调轻微上扬。

“你一个黑市，为什么问这──”她想到什么。

“我的构装体，跟你说了什么？”

戚怡安语气平静地学构装体断句：“它，说，催化，改造，龙，生命。”

宝菈尔松：“……”

“不不不！”

“我绝对没有要亵渎生命女神权柄的意思。”

“这个我是用在自己身上的，绝对不是私自创造生命。”

她连用两个绝对。

“用在自己身上？”戚怡安反问道。

宝菈尔松手指自己的角和尾巴：“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我是个龙和精灵的混血。”

“我还是个炼金术师。”

“只是弄点小实验而已。”

“所以可以卖给我了吗？”宝菈尔松重新切回正题。

“那你一个黑市，了解这些干嘛？你是王国治安军或教会的人吗？”

“但我也不在乎这些，就直说能不能交易。”她眯起眼睛。

戚怡安微笑点头：“我们随时可以达成交易，但是你需要亲自前往我们的店铺。”

戚怡安：龙和精灵？

戚怡安：她看起来心理年龄不大，不过，话说这两个种族的混血寿命有多少长……

宝菈尔松再次沉默。

她忽然认真地注视戚怡安的双眼：“我需要一些时间准备材料。”

“先给我预定两瓶。”

戚怡安：“放心，我们不会缺货，期待你的下次光临。”

在向她告知自己要离开后，戚怡安重新回到店铺。

接下来又是很闲的时间，等到太阳落山，她回到自己房间准备休息。

半夜，躺在床上的戚怡安缓缓睁开双眼。

她感知到有客人上门。

“欢迎光临，希望店铺。”她出门迎接。

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看起来和赫兰诺西差不多大的女孩。

女孩皮肤是不自然的苍白，黑色长发盘在脑后，头上披着黑纱自然垂下，她的蓝曈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洋蓝洞。

她一身黑色长裙，胸口别着一只白花，白花下挂着的吊坠形状很奇特，戚怡安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更引人注目的是，少女怀中抱着被黑色布包起来的形状奇异的物体。

“死神的圣徽。”赫兰诺西一身睡衣走过来，他看到那个吊坠后立刻判断道。

“你还没睡吗？”戚怡安望向他。

“我有点睡不着。”赫兰诺西向她点头，随后视线移回到那个女孩身上。

“您的形象很有特色。”赫兰诺西停顿一下，“很肃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就是莎莎曼尔.兹曲安小姐。”

莎莎曼尔歪头看他，表情和语气都没有起伏：“您听过我的名字？”

赫兰诺西点头：“您是很有名的通灵师、除灵师，我想在这个地区，大部分对魔法有点兴趣的人都听过您的名字。”

“您真的很了不起，跟我差不多的岁数，却有那么大的成就。”他微笑着。

“还有，我也听过您对死神的虔诚信仰。”

“不是除灵，是送他们回归应回的地方。”莎莎曼尔手按在胸口画出死神圣徽。

“生者恐惧死亡，死者回归死亡。”

“而亡灵们，站在生与死的边界，排斥死亡。”

“我只是让本应逝去者安息。”莎莎曼尔说话时，全程保持神情平静。

她向前几步：“两位，我这次前来是听说这里可以提供几乎所有物品。”

“我想要一件合适的宝物，适合作为献给神的祭品，请问有什么推荐吗？”

“祭品？给死神的吗？”戚怡安询问。

莎莎曼尔轻轻点头：“您也知道，生灵们恐惧死亡，厌恶死亡，驱赶死亡。”

“所以，死神圣下的信徒不多，难以找到侍奉祂的神职者。”

“而且我也想亲眼见到祂。”

赫兰诺西语气迟疑：“您，想召唤死神？”

“不。”莎莎曼尔摇头。

“我和许多同信者不同，我并不将死亡视作荣耀。”

“死亡对我是一种必然，就和生存一样。”

“我活着，因此，生是我的必然，而死也会是我的必然。”

“所以，我并不是要祈求祂降临，我只是想要举行能让祂听见我祷告的仪式。”

“我不排斥死亡，但我也不会主动提前回归死亡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