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发生。
“嗯,应该是我们传送时,店铺压坏了召唤法阵,导致他们的召唤失效。”季枫在戚怡安脑中跟她对话。
戚怡安也在心里补充:而且他误以为我是他们召唤出来的东西,所以试图用咒语控制我。
戚怡安:可惜甘支回主神空间了,不然他估计能演奏一曲符合现在情景的背景音乐。
她甚至还有心情在心中和季枫闲聊。
戚怡安:他们运气真不好──等等,运气不好?
戚怡安回想起那个厄运之子的称号。
“嗯,怡安,我看不清他的气运。”
是看不清,而不是看不懂吗?戚怡安心中思考。
“而且他身上有,嗯,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但很像,神性。”
“他可能跟某位神有关系。”
戚怡安:我知道了。
但不论厄不厄运,神不神性,面前这群黑袍人试图用活人祭祀也是板上钉钉。
她挥手直接击飞他手中的魔法器具,随后又灵力把他们全部拉进店铺范围,最后用店铺防御,把他们困在店中。
她走到那位少年面前,语气突然温和:“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话的同时用灵力为他松绑。
“能和我说说这群人的行为吗?”她拿出那面真实与谎言之境,但没有对着他。
“我吗?”他语气似乎有些惊讶,右手手掌面向天,缓缓移动到自己胸口,用合并的手掌指向自己。
“我名赫兰诺西,至于姓氏,现在暂时没有,大人。”
赫兰诺西语气平和,仿佛他是现在身处贵族舞会,而不是刚刚才被绑在这里。
“对于他们我并不了解,他们应该是想召唤某种邪灵、恶魔、邪神之类的存在,以换取力量和财富,所以抓我做祭品。”
他仰头凝视着戚怡安双眼:“如果您是这样的存在,那请享用您的祭品吧。”
“如果您不是,那您想随便怎么处理我也行。”
戚怡安察觉出一抹熟悉的感觉:“你不想活着吗?”
赫兰诺西低头看着地面:“厄运之子,活着也只会带来不幸。”
戚怡安听到这些话,算是完全确定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又是一个厌世的孩子。
“你有地方可去吗?”她向赫兰诺西伸出手。
“我这个‘邪灵’可能需要一些,嗯,员工。”
仆从或手下这种词,她说不出口,她还没有直线成为封建贵族或黑/帮老大的想法。
“您要收留我吗?”赫兰诺西转头看一眼那群黑袍人。
“最好不要这么做,我会带来麻烦的。”
“还有。”他停顿一下。
“您不是邪灵吧,也不是某种邪恶存在。”
“您说的‘雇工’这种词汇太正向了,如果真的是邪灵,好一点我会成为食物,坏一点我会成为奴仆。”
戚怡安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点头:“你说的没错。”
“放心,我不怕你带来的麻烦。”
“但是需要你先等一下,我先把他们处理了。”她看向那群黑袍人。
他们刚刚试图逃跑、攻击她、交头接耳商量计划什么都有,但可惜没有任何用处。
戚怡安将镜子对准他们:“现在一个个来跟我说,你们做过什么事?”
……
“啊啊啊!!!”
戚怡安看着第三个,因说谎被镜子效果吓晕过去的人,摇摇头,语气平静:“下一个。”
一个畏畏缩缩的黑袍人,走上前看着镜子:“我,我没做……我除了今天这件事,还有偷过食物外,我没做其它坏事了……”
“我只是想吃饱饭而已……”
戚怡安看一眼毫无反应的镜子:“行,你现在在一边。”
她又陆续将他们一个个检测过去。
好在,除去第一个试图撒谎,还有第二、三个觉得自己能瞒过镜子的人外,剩下的人都再没有试图撒谎。
谎言、狡辩──
戚怡安微不可察地叹息,询问他们最后一个问题:“那么你们的遗愿是什么?”
辱骂、痛哭、求饶──
这十年来她见过无数次。
这并不新颖。
但她还是一个个倾听他们的遗愿。
戚怡安望向那群人,双手凝结出水和电:“很快的。”
“还有赫兰诺西,你不想看可以转身。”
她瞬间杀死那些,除活祭这件事外还做过其它不可挽回的恶事的人。
如同她承诺的那样,很快,没有痛苦。
至于剩下的人,戚怡安转头看向赫兰诺西:“你是唯一受害者,你来决定怎么处理他们吧。”
赫兰诺西刚刚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并且没有转身,一直看完全程,还不忘整理自己的领巾和蕾丝袖口。
他的领巾有几根奇怪的线头,就像有什么东西被从上面扯下来什么一样。
“您的镜子是魔法物品吧。”
他没有着急管那群黑袍人。
“您不需要确认我没有说谎吗?”他走到戚怡安面前,让自己正对镜子。
他将之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而镜子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