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回正事,其实当时我并不清楚我的情感模块和守护者到底有没有关系。”
“但就刚刚‘复活’的时候,甘支帮我恢复了一些,之前那副躯体被特意清除的记忆。”
“我的情感模块是被后来装上去的,并不是我出厂自带的。”
“现在想来,我想摆脱命运的时候,跟我被装上情感模块的时间是重合的。”
“而那个给我装上情感模块的‘人’,就是不重要先生。”
“而且我怀疑不重要先生是批量生产的,我卧底时看到许多个一模一样的他,还有和他定位类似的批量生产的各种性别、种族的机器体。”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一些来自其它星域的战争兵器,它们全部拥有情感模块,和我不一样,它们是真心追随守护者的。”
戚怡安:“……重点太多,我一时不知道该问哪个。”
她思考着问:“之前说过,守护者可以用智脑控制机器,那它可不可以批量制造植入智脑程序的机器。”
“理论上可以,而且不重要先生我怀疑就是这种情况。”检题思考时间不到半秒,就立刻回答。
“再加上那些本来就植入程序的机器体,比如我之前的躯体,所以才异常麻烦……”
“我们到了!”甘支大声喊道。
“要不,这次还是我一个人进去?”戚怡安看着他们询问道。
“这……”检题看起来不怎么赞成,“拉里帕克先生哪怕现在已经退休许久,也不是好对付的。”
“但你现在这具身体……应该不适合战斗吧。”她有些迟疑道。
检题:……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直接冲进去呢?我是说飞船~”甘支语气夸张地提出了一个夸张的提议。
“毕竟这里也不是星际联盟,而是他的私人场地。”
“有道理啊!”戚怡安看向他,给他点个赞。
“这太荒谬了!守护者的空间站防御设施相当完善!不应该是潜入或谈判吗?”检题感觉自己完全融入不了他们。
“虽然我觉得潜入也有些荒谬,但也比暴力硬闯好……”
“雪莲甜心。”甘支拍上他的肩膀,“在我们这里你别太在意常识啦!”
“这东西怎么能不在意啊!”
说走就走,甘支直接驾驶飞船撞了过去,而那些触发的反击程序皆被店铺防御悉数挡下。
再撞了许多次后,空间站忽然主动打开一个容纳飞船的大门。
“果然我落伍了,我还是无法理解新时代的拜访方式。”拉里帕克看着面前的飞船,语气平淡。
“几位来访或许是想和我谈谈,那请先下来。”
“要不你上来谈谈。”甘支操作几下飞船控制模块,将声音传出去。
“我拒绝。”拉里帕克回复非常简短。
“那我们就这样谈吧?”戚怡安左看右看,最后取了个折中。
这样说着,她一边默默做好准备,看看待会有没有机会偷袭。
可惜飞船并不是店铺,并没有5米的店铺管辖区,不然事情就简单许多。
说起店铺管辖区──戚怡安想到了!
可惜现实中没法给我头上加个灯泡突闪的特效,不是,我在想什么啊!
她在心中自我吐槽。
“守护者到底是谁?”先问一问吧,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守护者就是守护者。”
毫无进展,看来得换个话题啊,她透过显示屏看着外面的拉里帕克。
“守护者的目的是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事情或许比你们想象的更纯粹。”
“守护者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清洗。”
“清洗?”
“是的,清洗。”
“守护者的目标一直那么疯狂,疯狂得不像一个机器。”
“至于我,很简单,我的目标跟它是一样的。”
“你们想知道真相吗?”拉里帕克抬起头,眼神变得清明无比。
“什么?”戚怡安反问。
“星际联盟,在这段时间里,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了它并非绝对正义的地方。”
“但我并非要批判它,相反,它的存在非常有价值,它联结了整个星际与不同的种族,衡定秩序并执行。”
“它成功维护了大多数生物的利益。”
“但一个美丽的花园也会长出许多的杂草,正如星盟内部的腐败。”
“当然,花和杂草的生命本质等同,不分贵贱,正如生物选择自私或无私,都是为了基因的遗传,使自身和种群得以延续。”
“星际物种的道德观念各不相同,因此大多星球采取自治,星盟也仅插手公共星域,和星球针对其它星球如战争之类的事物。”
“星际联盟最初的建立,一直是为了守护星际的和平。”
守护?戚怡安马上提取到这个关键词。
“但现在……”他叹出一口气,“星盟的内部混入了许多欲望的傀儡。”
“这片星空上,仍然有着许多未知的星球与文明,一般来说,发现的新星球应当成为星际联盟的一部分。”
“但这只是,最幸运的情况。”
“如果被那群善良、守序的生物发现的话……”
“但如果正好相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