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两人相识的过程,一五一十跟慕留歌讲述了一遍,傀线事件尚未明朗,按照约定省略去了叶归遥的部分。说完,他紧张地问道:“留歌,你怎么看?”
慕留歌打了个哈欠,“你说什么?”
宫执:“……”
宫执:“我再说一遍,你听好了——”
慕留歌撑着身子像他靠近,唇瓣相接,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终于安静了。
大师兄嘛,常用路数无非就那么几个,一到关键时刻就紧张,遇到难以面对的问题就逃避,扯东又扯西,揣着明白当糊涂,解法倒也简单。
唇瓣分开,两人此起彼伏喘着气。
宫执人傻了,彻底呆住。
慕留歌手指替他拨开额间染湿的碎发,捧着他的脸,准备继续吻上去之际——
宫执一把推开了他,慌乱道:“不,等等,你等一下!”
慕留歌:“?”
“砰”地一声。
变形法术。
原本不着寸缕的大活人,变成了一头雪白的毛茸茸的白狐。
宫执:“哈!哈哈!我们狐族,都是这样泡澡的!还是这样洗痛快!”
慕留歌:“……”
宫执一跃,扑到慕留歌的怀里,缩成一个被水打湿的毛绒团子,闷声道:“就这样吧,你继续。”
慕留歌眼睛弯弯地眯起来,不怀好意地一笑。
来这招——
世间会变身法术的,又不只有宫执一人。
*
白狐与红狐在庭院的草丛里打滚,红的体型稍微大一些,将白的死死压在身下,白的不愿受制于人,张口欲咬,两只狐一会儿你在上,一会儿我在下,玩得不亦乐乎。
其实并非在玩。
草丛一阵晃动,树影底下,影影绰绰,不知发生了什么。
过了半天。
“砰”一声,白狐化形为人,衣衫不整的躺在碧绿的草地里,少年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牙印红痕。
“滚!”
宫执愤怒地踢了红狐狸一脚,也没敢用多大力气,挣扎着起身,两手系着身上的衣服系带。背后的红狐狸邪笑一声,也解了变形术,恢复人身。长臂一捞,从背后将人捞进怀里,十指相扣压在了地上。
“你干嘛,不要了……呜哇&*……*()——”
又是一阵嬉笑打闹。
温泉水烫,扑腾着翻出浪花,甚是激烈。
发生了什么事,树知道,云知道,水知道。
*
宫执趴在泉边石块上,重重地喘着气,满脸都是潮红色,眼中带着幽怨与明显的不服,那里已经被清理干净。
慕留歌墨发披在肩上,如流瀑一般,笑着看他:“还争么?大师兄都这样了,还想做上面那个?”
这样是哪样?
“还不是你耍赖!”宫执不服不忿道。
慕留歌黑瞳中充满无辜,却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我怎么耍赖了?”
宫执其实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每次他总是志气满满,想好好教训一下慕留歌这小子,却被他撩拨得五迷三道以后,半推半就地就皮酥骨软了起来,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此刻看见对方温润如水的桃花眸,又是要溺在里面一样,晕乎乎地脑袋发涨。
他气不过,张嘴去咬对方薄汗未退的脖颈,留下两颗圆圆的小洞。慕留歌吃痛闷哼,一只手报复性地摁上对方狐尾的位置,正好在尾椎处。
狐身并未完全收起,大白尾巴还露在外面,乃是他的死穴。宫执只觉得猝的后腰一软,竟直接失去力量,啪嗒一声趴在慕留歌的胸膛,头顶上又传来一阵低笑。
宫执一时羞耻无比,誓要报此辱,喉咙发出动物般威胁的低吼。
他却不知自己此刻眼瞳迷离,带着氤氲水汽,一半愠色一半懵懂,连头顶的狐耳都是泛红的,样子霎是惹人怜爱。
慕留歌黑瞳愈发深邃,低头将整个人压在石面上,低头咬上他的喉结……
“我到底是你什么人?”慕留歌道。
“欢愉一时不就好了,你管那么多干嘛——嗷!!!!等一下,等等!”宫执道。
抗议无效。
又过了半天。
“你不是就要一时的欢愉,你如今欢愉了么?”慕留歌道。
宫执欢愉大了,彻底歇菜。
慕留歌还要继续。
宫执被弄得没辙了,缴械投降,乱答一气:“师弟、情人、道侣,道侣……妖妃!妖夫…你定!”
慕留歌气得咬他耳朵。
一手将一个冰凉的什么东西,套在了他的指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