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那节课是他的专业课,本应小组几个同学在台上练习情景,周勋和自己小组同学及老师请了假,自己坐在台下,手里攥着那张纸,他没有心思上课,他想打开那张纸,他打开一个角,看到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一定要......’便重新攥在手里。
不是他旧听话,而是他害怕自己打开后她便真的不见了,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多么没有逻辑,薛定谔的猫他不是不懂,他就是担心,心慌,害怕。他坐在角落里,呆呆的熬完了那节课。
自打他走上这条路,心便没踏实过,他身边围绕着很多人,新认识的朋友,同事,合作伙伴,他待人很礼貌,他受到很多人的喜欢,无论是业内前辈,还是同事都夸赞他人品好性格好,但是他就是没着落,不踏实。
无数次因不公失眠时,他都想如果老师在就好了,他太需要她了。
大学进修之后的很多年,因为自己都是需要她,享受她的爱,为自己没给出更多爱,而自责后悔。
兴许是风向星座的原因,他自小就想有一个人在生命中是特别的,情感深厚的,初中时他觉得幸运,他有,他觉得他是万万人中最幸运的,他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是上天选定的人,他能见到他想见的人一次又一次。
‘乖乖如果别人都对你很满意,那代表你一直在亏待自己,别人对你不满意才正常’这是她以前经常和他说的话,她从来都是让他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要为了别人亏待自己。
可周勋在这么多年一直做不到,在和别人交往时他都是把别人放在第一位,他学不会怎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她的办公桌总是在靠窗的位置,而每次阳光都映在她头发上,反出的光都是那么美,他好像回到了中学,他也好想回去,小时候总期盼着长大,但长大的感觉很不好。
周勋将攥得更皱巴的纸条还给她,他站在她的办公桌旁边,此刻的他已经有一米八了,他才注意到她那么瘦小,她90斤上下,个头一米六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