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迟南现在又想和沈桓尧一起看一些玄幻题材的电视剧,于是迟南对沈桓尧说:“宝贝,我们打开电视剧放松一会儿吧。”沈桓尧说:“好呀。”
迟南在看电视剧的时候也并没有闲着,他一边看着电视剧中的主角放出玄幻招式,一边在脑海里思考属于自己的原创玄幻剧情,迟南发现,一旦小说的主角处于高压的环境下,迟南的小说故事整体就会非常精彩,比如无限流副本,还有在很多大佬包围的乱世环境中,或是在怪物密布的沼泽森林世界里。迟南每一次写这种类型的故事都会感到非常期待且兴奋,相比之下,小日常虽然更可以给读者带来看主角cp的恋爱互动的轻松感,但是却缺乏了很多的精彩剧情。当然,迟南知道,以感情为主线的小说基本都不太可能是平淡的,经常会出现伤到了恋人的心后追悔莫及地追回恋人的情节。这其实也是非常有意义的精彩剧情,只不过类型和正剧流的小说完全不一样。
迟南写着写着,就发现自己在非常炎热的晴天里穿了两件毛衣,沈桓尧忍不住问迟南:“宝贝,你在现在的季节里穿毛衣真的不会热吗?”迟南被沈桓尧提醒后,顿时感觉到了炎热感,于是迟南赶紧把最外面的毛衣外套给脱掉,并且换上了一套新的衬衫,迟南其实还想把另一件毛衣也给换掉,但是沈桓尧对迟南说:“宝贝,不要突然把所有的毛衣全都换掉,否则你会适应不了那么大的冷暖变幻,然后感冒的。”迟南夸赞沈桓尧道:“宝贝,你的日常生活的常识真的非常丰富呢,不像我,平时都是随便穿毛衣的。”
迟南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因为穿太多的毛衣而特别炎热,最后感冒的事情,迟南说:“宝贝,我觉得在热的天气穿毛衣不仅不能够保暖,而且还会让体温升高,这样的话,一旦把毛衣换掉,换成正常的衬衫,人就会感到非常冷,这样一来就非常容易感冒了。”沈桓尧说:“宝贝,你说得特别正确,所以我们应该要随着季节的变幻来选择穿不穿毛衣呀,像现在的天气,我其实都已经不穿毛衣了,但是迟南宝贝却穿了两件毛衣,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绵羊,真是非常可爱,并且和我形成了鲜明对比呢。”迟南非常喜欢沈桓尧夸他可爱,迟南哼了一声,解释道:“我穿毛衣不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像小羊,我只是为了遵循自己整个冬天里都穿着毛衣的习惯,所以才穿毛衣的呀,因为我昨天穿了毛衣,所以我今天也想穿毛衣,这样一直循环往复下去,我现在还穿着毛衣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才不好笑呢。”
迟南又补充道:“而且,沈桓尧给的毛衣实在是太高级也太舒适了呀,它整件衣服的材质摸上去都是棉绒绒的,让我感觉到它仿佛世界上最珍贵的毛皮材质,让我极度喜爱又非常珍惜这几件毛衣,根本不舍得弄脏他们,而是把它们归到非常干净的衣服的大类里,和我的工作床与休眠床待在一起。”迟南平时在睡前会把毛衣直接扔在枕头旁边,这样他醒来的时候就能直接抓到这几件衣服了,迟南甚至喜欢两件衣服连起来穿,这样更省事,也能减少迟南的起床时间,让迟南有更多的时间在后续的时间里码字。
正说着,迟南又打了个喷嚏,迟南心里有些不安,心想,难道他又要感冒了吗?可是这症状也不像啊,迟南也想起来,之前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的时候,好像抖落了很多灰尘,迟南的鼻子现在或许是被这些灰尘给呛到了,所以他才打喷嚏的,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是想要将脏脏的灰尘从他的鼻子里通过喷嚏打出来,才不是感冒的前兆症状呢!况且迟南现在身上还穿着一件毛衣,整个人非常温暖,所以迟南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心理建设后,更加相信自己并不是感冒了,于是迟南也回归了正常的事业进程,准备继续码字。
迟南心想,虽然他准备给他的小说添加电竞元素的,但是迟南自己身为一个业余作家,根本就没有在电竞的领域里奋斗过,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电竞的竞赛和选拔究竟是怎样进行的呀。迟南对此感到非常头疼,对于他来说,他最熟悉的只有大学的校园生活,还有当歌手时在音乐室录歌的全部流程,正因如此,迟南才优先将云江和白长风这两个主角放在了大学的校园生活里。
但是迟南又觉得电竞是一个很好的事业线,云江和白长风可以通过建设自己的电竞事业来一步步让自己获得成长,同时他们也是竞赛路上的宿敌和伙伴。但是迟南如果真的要写关于电竞的竞赛内容的话,迟南也是毫无头绪的,他虽然喜欢打游戏,但是他不喜欢在小说里创造一个游戏。可是他小说里的游戏内容玩法和剧情又必须要是他自己独立原创的,迟南在写这本电竞小说的过程中,必须像一个游戏策划者一样自创游戏的所有战斗机制还有升级流程,以及在比赛中获得胜利的条件,迟南对此产生了畏难情绪,于是他最终还是放弃了电竞题材。
并且,迟南对沈桓尧抱怨了自己遇到的困境,沈桓尧对迟南说:“宝贝,这确实是一个非常令人头疼的问题,毕竟迟南小宝贝只是一个作家,没有办法兼任游戏策划者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迟南小宝贝可以选择将游戏的玩法给略写,或是干脆不写,只写他们打游戏的输赢还有神态、情绪以及人物对话,这样的话,迟南小宝贝就完美地避开现在遇到的难题啦。毕竟电竞小说的亮点或许也不在游戏的玩法和内容上,而是主角在游戏中相识相认的过程呀。目前很多非常火热的电竞小说都是这样写的。”迟南说:“非常有道理呢,但是这样一来,我觉得我也失去了电竞文的精髓了,我先能写多少是多少吧,我决定我要暂时把这个题材放在一边不管。”沈桓尧说:“好呀,小宝贝,作家就是应该像这样自由又随意地写作,想些什么就写什么,宝贝完全不用对自己要求说,必须要写哪个题材,毕竟一旦写小说的过程中沾上了必须,小说本身就会失去它原本的灵气。除非宝贝觉得自己必须写这个题材是因为宝贝真的太喜欢这个题材还有这个故事了。”迟南点了点头,说:“非常有道理!那我就听沈桓尧宝贝的话啦。”沈桓尧说:“宝贝也不用听我的话呀,宝贝只要遵照自己的想法去写就可以了!”
迟南在原先的轨道上准备继续码字,但是迟南现在又觉得现在自己的文字没有任何感情,迟南决定在小说里添加大量的环境描写来渲染一下氛围,这样的做法虽然在小说的前三章里非常容易拖慢小说的整体节奏,但是它其实也是一种非常优秀的能引起读者的情感共鸣的表达方式,一旦这种表达方式被放到了小说的后半段、甚至是只要放到了前十章后,在读者已经完全了解这本小说在写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写,这段环境描写的含金量就会出现质的飞跃。但是环境描写还是应该在合适的地方写,等到剧情需要环境描写了,迟南再插入一段环境描写,在正常的剧情叙述过程中,迟南还是不准备强行渲染环境,否则的话效果会非常突兀、适得其反。
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的小说写作内容后,迟南又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被快节奏的行文思路给框死了,他为了去追求小说剧情的进度的快慢,甚至都已经快要忘记他在最开始的时候是如何随着自己的兴趣去表达好一个故事的。所以迟南又短暂的陷入了迷茫,迟南又心想,反正现在他还尚处于写小说的新人期,那么他还有非常大的试错的余地空间,他现在如果就让自己像一个刚开始写故事的纯新人小白一样写小说又如何?他要抛下他所有无用的小说技巧,随心所欲地写一个他自己喜欢的故事。
迟南在小说里写道:
灿烂的阳光普照在大地上,让整个地面都变得十分炎热。正因如此,白长风和云江所在的宿舍也非常热,云江对班长张言说:“快开空调吧!”张言说:“好嘞!”开好了空调以后,整个寝室的温度就完全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