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定下了一道菜,继续翻看菜单。
而一旁服务生等的久了,心底有些烦躁。
点个菜这么墨迹呢?
况且沼虾换黑虎虾可是要加钱的,他们几个学生哪付得起。
没想到有生之年他竟然也会成为穷学生装逼的垫脚石。
杜景又点了几个菜,每点一个赵鹏峰心中就一阵肉疼。
他趁两人点菜掏出手机赶紧戳自己老妈:[妈,江湖救急]
静待花开:[什么事啊儿子?]
那头回的倒是挺快,赵鹏峰赶紧将现在的情况啪啪打字告诉老妈。说请同学来熹和楼付不起钱。
老妈直接发过来一个60s的语音,赵鹏峰没敢听,转文字。
转了不敢看。
就看见最后一行说:你妈我长这么大都没敢吃熹和楼真是生了你个混账儿子[怒]。
赵鹏峰要哭了,没想到老妈这么大反应。
他头一铁,打算告诉好友请不起这顿饭,要不换一家。
丢人就丢人吧,总比做不孝子好。
可下一秒,老妈转了十万元过来。
[今天就这样吧,回来以死谢罪,已经答应朋友了,不要随便食言,花钱买教训。]
赵鹏峰五味杂陈。
“你和谁聊天呢?”林霁看他手机玩的入迷,问道。
赵鹏峰回神,这才发现杜景不在,去洗手间了。
“没,和我妈。”他如实回答。
林霁本来就粗线条,没发现赵鹏峰不对劲。
他说:“赵鹏峰,你说杜景是不是对我有好感啊?”
这话直击赵鹏峰心灵,使他瞬间明悟。
怪不得林霁和杜景这么生分,原来是怀疑对方喜欢他。那他就能理解林霁的一举一动了,合着是在避嫌呐。
虽然林霁长得雌雄莫辨,但的确是钢铁大直男,恐怕很反感有同性喜欢他吧。
既然知道了前因后果,他自信地认为以他的经验,还是可以挽救这段友谊的。
“你放心,不可能的。”
他胸有成竹的保证。
林霁刚升腾起的希望凉了一半,还是不死心的求证:“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他面对我时有点奇怪?”
赵鹏峰赶紧宽慰,生怕对方再把杜景记恨上了。
“他就是这性格,在班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对谁都挺好的,但其实和大家交流也很少。平常经常给大家讲题,请喝奶茶什么的,老师都天天夸呢,也是个好人,你不要太放心上。”
林霁彻底死心了。
杜景上洗手间后来到了服务台,看到杨彪正在买单。
收银员见对方西装革履,心道哪个明星来熹和楼吃饭了吗,挺大的排场,竟然带着保镖。
“先生请问您是给哪一桌买单?”
这个杨彪真没问,他道:“有三个学生的那桌。”
收银员先是讶异,最后震惊,“学生?是穿着校服来的吗?”
杨彪点头:“对,海城一中的校服。麻烦买单。”
不可能不可能,服务员暗自在心中否定。一定是普通的学生家长来擦屁股了,只是爱穿西装,一定不是保镖。
毕竟海城一中虽然学风不错、成绩内卷,但只是普通高中,当地有钱有势的家庭基本都送到了贵族学校海望高中。
“一共七万元。”
服务员礼貌的说,职业性的微笑静静注视着杨彪,等待对方露出愤怒的表情。
杨彪面无表情的掏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片。
卡片没有logo,质感高级。
“刷卡。”他说。
收银员表情僵住,片刻后定睛仔细看了一眼,大惊失色,喃喃道:“这、这……”
如果她没认错,这张黑金卡全球只有百余张左右,并且只能由银行定向邀请,不接受主动申领,非顶级豪门名流绝对不可能拥有的。
他们熹和楼开业至今只接待过一位黑金卡用户,惊动了餐厅的整个领导层。
这不可能吧,这样的人竟然来给那三个学生买单吗?
收银员手忙脚乱的打开pos机,“先生您贵姓呀?”
“杨彪。”
收银员连忙诚惶诚恐的接过对方的卡片,“杨总您稍等,我来给您刷卡。”
杨彪看到了不远处正在走来的杜景,“不要喊我杨总,我叫杨彪。”
他只是来替少爷买单的,当着少爷的面喊自己杨总,是嫌他职业生涯太短了吗?
那收银员一脸懵,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正疑惑着,只见身穿校服的少年走近,对那西装男士说:“一起吃吗?”
杨彪受宠若惊,“不了少爷,您总是这样,哪有成天让保镖一起上桌吃饭的,就不打扰您和朋友们的雅兴了。”
杜景没说什么,对收银员说:“ 麻烦大厅再开一台,点几个你们的热门菜给他。”
迎着收银员以及两侧的服务生们震惊不已的目光,杜景旁若无人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保、保镖。
完球了,这几个学生真的大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