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和谢仲炘手挽手参加酒会的那个!”苏蔓咬紧后槽牙,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哼,我可算找到她了。”
“啊?然后呢……”帝瑾儿坐直身子,“是谁?”
苏苏这架势,怎么像是要去找人干架?
“我本来以为谢仲炘是被她包养的,就派人去查……结果发现她最近入职了你们HL,所以……”
“最近入职HL?谁呀?我认识吗……”
帝瑾儿话到一半,忽然背后一凉。
不会吧……难道是她?
“不对,苏蔓,所以你来找我其实是……”
“初儿,要不你也把我弄进你们公司吧!”
苏蔓一把抓住帝瑾儿的手,脸颊微红,眼神却亮得执拗。与其在外面干着急,不如打入敌人内部!
“什么?苏苏,你被爱情冲昏头脑了,疯了吗?”帝瑾儿扶额,“你进HL就为了一个女人?进来之后干嘛?跟她比业务能力?这可不是你擅长的领域……”
“帝瑾儿!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吗?”苏蔓气得鼓起脸。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的意思不是你不优秀,是你擅长的领域不在这个地方,咱们为什么要跟人比短处呢?”
帝瑾儿收起玩笑,认真问道:
“那女人到底是谁啊?能让你惦记这么久,还想进公司跟她朝夕相处?”她实在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苏蔓如此斗志昂扬。
“她叫……”
苏蔓刚吐出两个字,目光忽然定在帝瑾儿身后,脸色骤变。
“卧槽,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一把攥紧帝瑾儿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初儿,就她!就她!”
冤家路窄啊!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帝瑾儿顺着她的视线转过身,顿时僵住。
话音戛然而止。
……还真是她。
卧槽,这个世界还真小。
朝她们迎面走来的,正是南之尹的表妹、席南星的新秘书——那个让帝瑾儿一见就头疼的封嫣然。
冤家路窄,也不过如此。
封嫣然显然也看见了她们,脚步微顿,随即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朝这边款款走来。
阳光明明很暖,帝瑾儿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就是她……”
苏蔓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
“舞会上和谢仲炘挽着手,笑得很甜的那个。”
帝瑾儿垂在桌下的手轻轻覆上苏蔓的手背,用力握了握。
“冷静。”
一个封嫣然而已,不能乱了阵脚。她自己的声音很稳,可心里那道警报,已经悄悄拉响了。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认识我和席南星,还认识苏蔓和谢仲炘……她到底想干什么?
“嗨,瑾儿,你也来这里买咖啡啊?”
封嫣然径直走到帝瑾儿面前,笑吟吟地打招呼,目光掠过一旁的苏蔓时,连片刻停顿都没有,仿佛那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
苏蔓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看向好友。
帝瑾儿只微微颔首,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先别急,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封嫣然这才像是刚发现还有个人似的,转眸看向苏蔓,忽然伸出手,笑意不减:
“苏小姐也在呀,真巧。没想到苏小姐和瑾儿是朋友。”
苏蔓一怔——她认识自己?
她怎么知道我是谁?
“既然两位在聊天,我就不打扰了。”
封嫣然收回手,语气轻快:“席总让我帮他带杯咖啡,我得赶紧去了。”说完,她转身离开,步伐从容得像一阵经过精密计算的风。
苏蔓望着她的背影,正要开口,却瞥见帝瑾儿的手指正死死攥着咖啡杯——
指节发白,骨节分明。眼里像是凝了一层薄薄的冰,冷冷地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初儿?”
苏蔓连忙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紧绷的手指。
“我知道咱们姐妹情深,可你也不能这么伤自己啊……小心杯子碎了割到手。”
初儿这醋劲儿,怎么比我还大。
帝瑾儿深吸一口气,声音低而紧:
“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和苏蔓也有关联?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我也好奇,她怎么会认识我……”
苏蔓顿了顿,眉头皱起来。
“不对,也不是完全不认识——可上次酒会上我们根本没打过招呼,更没自我介绍过。按理说,我们不算认识。难道……”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帝瑾儿:
“是谢仲炘跟她提起过我?”
仲炘为什么要跟她提我?他们什么关系?
苏蔓眼底浮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压下去,追问道:
“可是初儿,你跟她又是怎么认识的?”
“她就是席南星现在的——”
帝瑾儿望着封嫣然消失的方向,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像在舌尖碾过碎冰:
“女、秘、书。”
席南星的秘书,谢仲炘的“女伴”,南之尹的表妹,封胜远的女儿……这个女人,到底藏着多少身份?
“哦……怪不得。”
苏蔓恍然,却又摇了摇头。
“刚才我还以为你是为我打抱不平呢,心想你怎么比我还激动,原来如此。”
她托着腮,眼底疑惑未散:
“但她到底怎么认识我的?真是谢仲炘……告诉她的吗?”
话没说完,帝瑾儿忽然站起身往外走。
“哎,初儿!你别走嘛,我还没说完呢——”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话说到一半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