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李青崖都已经出现了,为何皇甫遥他们却并未现身?」
“不仅皇甫遥。”
苏长宁低声道,“我们要夺金盏花的消息已经散布出去,裴天镜不可能没有埋伏。”
可是此刻这绮霞山上却只有寥寥十几人,丝毫不见其他人的踪影。
长宁长念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是警惕。
「好小子,果然厉害。」
李青崖翻身跃上枝头,右肩血肉模糊,正是被沈飞所伤。
他既为沈飞的进步之快讶异欣赏,却又为有这样的强敌心头一凛。
那边,东方阎与西门月显然并非裴天镜的对手,长宁长念不再等待,迅速飞身而去。
此刻,东方西门二人已被裴天镜所伤,就在裴天镜要擒住二人之时,紫青宝剑一左一右袭来。
裴天镜下意识抬手去挡,东方西门二人迅速提剑刺向裴天镜胸膛。
“唔……”
“噗——”
眼见两把剑刺穿裴天镜皮肉,东方西门二人一喜,可紧随而来的掌力狠狠拍在二人后心。
“月姐姐!!”
见他们二人重伤吐血,秦素萱大惊,反手掷出两枚蝴蝶镖正中陈绪双目。
陈绪惨叫一声痛苦倒地,秦素萱不再管他,眼见漱玉白藏又要袭向东方西门,忙纵身奔去救人。
但漱玉等人早有预料,秦素萱刚一动身,便被四面八方掷来的锁链捆得结结实实。
与此同时,裴天镜被这两剑刺得怒火中烧,大喝一声运起全部内力震开纠缠的兄妹二人。
长宁长念纷纷后撤,紧接着身后迅速围上来的剑阵将二人困在其中。
变故就在一瞬发生,快到让沈飞尚未反应过来,秦素萱等人就已经落入敌手。
沈飞刚将手探向怀中,李青崖便冷声道。
“想给南宫羽发信号?”
沈飞心中一沉,见他神情自若,似是早有预料。
“阿遥神机妙算,早已将南宫羽擒获。”
漱玉点中东方西门的穴道抬眸笑道,心中猜想得到印证,沈飞身形一顿,随即迅速避开李青崖的剑。
似打定主意扰乱沈飞心神,漱玉笑盈盈地拔出匕首轻轻划过东方阎的心口。
“沈少侠,你说这什么东方西门,南宫北冥,他们的后人,心脏会是什么颜色?”
沈飞本就与李青崖不分胜负,如今又心神不定,更是频频被李青崖所伤。
“卑鄙的女人!”
秦素萱看得分明,咬牙骂道。见沈飞又被刺伤左臂,忙叫道。
“沈飞!你别听她的!”
漱玉斜了眼叫骂的少女,笑盈盈地抬手便刺进东方阎左肩。
鲜血让秦素萱脸色一变,她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些锁链,却一时无法脱身。
长宁长念同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他二人身陷这古怪剑阵,莫说要救人,便是他们自己也难以脱身。
“别玩了。”
皇甫遥的声音自枝头传来,秦素萱下意识扭头看去,但她却并未分她半分眼神。
漱玉嘻嘻一笑,抽出匕首抵在东方阎心口。
“难道阿遥不好奇?这些叛徒的后人,是不是也与他们的先祖一样生了黑心肠?”
“呸!你才是黑心肠!猪心烂肺!”
皇甫遥冷冷扫过叫骂的南宫羽,不待她动手,白藏上前便是一脚,狠狠踹在南宫羽腹部。
这一脚带了三分内力,直让南宫羽呕血不止。
“阿遥。”
裴天镜身形一晃,苍白的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既脆弱又动人。
皇甫遥身形一动,已将他稳稳扶住。
见他身上两道伤口汩汩涌血,皇甫遥脸色一沉,反手一抓,便将东方西门脚边的剑吸在掌心。
“噗——”
“月姐姐!阿阎!”
秦素萱大叫,两把剑准确无误地刺穿二人腰腹,登时让漱玉变了脸色。
“他们刺你一剑,我也还他们一剑。”
皇甫遥看着裴天镜笑道,见他微微愣神,右手托起他的下巴。
“天镜,你不高兴?”
望向女子熟悉的眼眸,裴天镜暗暗攥了攥掌心。
“我从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武功。”
神情似黯然又带着苦笑,皇甫遥只是笑着欣赏了片刻,左手缓缓覆在他心口。
“天镜你,不是同样有事瞒着我吗?”
裴天镜心中一震,他早已猜到她会有所怀疑,但当真对上她带着冷意的眼眸之时,才终于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