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洋盯着秦始皇对他从0到15的好感度,和蒙恬骤然上升30个点的归属感,有些惊讶。
秦始皇并不是度假城员工的帝王,还能隔空对他有好感?
看来蒙恬已经回到大秦,把资料都给始皇看了。
沈海洋猜到了七七八八。
不知道胡亥那熊孩子,秦朝二世而亡在他手里,现在还好吗?
他在心底不由为对方点蜡。
*
而此刻的咸阳宫中。
皇子扶苏、胡亥都被紧急宣到始皇寝宫面圣。
他们两人到时,殿中只幽幽点起几处烛火,而门口的御前侍卫都被在殿外十步远处,列队值守!
就连内侍,此刻都遥遥站在殿外,不敢靠近。
皇子扶苏、胡亥对视一眼,脸上都多了几分紧张与疑惑。
内侍看他们来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示意他们噤声,他独自快步进去禀告。
“让他滚进来!”始皇暴怒的声音从殿中传来!
年仅十四岁的胡亥,眼皮狠狠跳了下,求救地看向身边兄长扶苏。
兄长向来稳妥,深得父皇喜欢。
父皇这么生气,不可能因为兄长。
那……就是自己犯事了?
胡亥慌了,可他愣是没想出来,最近做了什么让父皇如此震怒。
他最近是没好好跟着赵高学狱律、经史,沉迷玩乐,难不成赵高找父皇告状了?
胡亥提心吊胆地跟着内侍进殿。
内侍让扶苏也进去。
转而内侍自己就停在大殿外,躬身将门关上,利落退到十步远,大声高喊,“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殿门,违令者斩!”
胡亥听到这一声,走到屋中,吓得差点直接跪下。
兄长扶苏,伸手将他稳住。
结果他们抬头,就见到殿中碎瓦、竹简、砚台笔墨洒落满地,始皇双目赤红如血,周身寒气慑人!
“将他给我拖过来!”
不多时,慌张无知的胡亥就被今日与蒙恬一同从现代回来的四个亲兵拖拽到殿中!
扶苏大惊。
胡亥更是吓得浑身瘫软,跪地叩首:“父皇……儿臣不知所犯何罪,求父皇息怒……”
不等胡亥辩解,四个亲兵就将他按在长条凳上,用麻绳将他牢牢捆住。
始皇回身,一把拿起内侍刚带进来的荆条——就狠狠朝胡亥背上抽去。
“嗷——父皇!饶命!儿臣不敢!儿臣再也不贪玩了!”胡亥疼得浑身痉挛,哭喊着求饶,声音凄厉刺耳。
荆条落下之处,衣袍瞬间被抽破,血痕赫然显现。
皇子扶苏忙上前求情,“父皇手下留情,小弟年幼,尚可教导!”
始皇听到扶苏来劝,双目赤红,非但不放下荆条,反而抽得更重,“今日便是天神下凡,亦难救你!”
他每抽一下,就厉声斥责一句,字字如刀:“我叫你昏庸无能!我叫你宠信赵高、我叫你放权乱政!好一个二世而亡,毁我大秦基业的糊涂东西!”
扶苏听了,脸上震得顿失血色。
胡亥更是惊呆了。
“你目无亲父兄长!胆大妄为!竟敢篡改朕的遗诏、赐死你兄长扶苏,听信那两个将朕遗体藏于臭鲍鱼车上的不忠不悌之人!”
始皇愤怒骂着,扶苏不敢置信地抬头。
胡亥差点吓死,冤枉啊,他什么时候干过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父皇在说什么啊?
父皇还壮得能抽自己,哪有殡天,哪来的遗体遗诏……!
“我叫你沉溺享乐,残暴无能,逼得天下揭竿而起,让朕毕生心血付诸东流!让大秦成了史书笑话!逆子!你这个逆子,你可知罪!”
始皇骂得气喘吁吁,握着荆条的手也微微颤抖,看着胡亥满面惊恐又茫然的模样,想起这些记载大秦覆灭的事发生在十年后,此刻的小儿子胡亥什么都不知道,终究是愤怒发泄地长叹一声,将荆条狠狠一下抽在地上,发出啪一声巨响!
小儿子胡亥喜欢玩乐,不学无术,早就初见端倪。
他传位给谁,从没考虑过小儿子,也就没有严加管教。
哪知道,在十年后这逆子酿成如此祸端。
始皇紧闭双目,扔了手中荆条。
胡亥脸色惨白。
很快始皇让蒙恬亲卫出去,将内侍叫来,押皇子胡亥回去。
“今日起,皇子胡亥不得离甘泉宫半步,每日背书十二篇,抄书三篇。若日后皇子胡亥再度顽劣,近佞臣、苛待宫人,朕定将其碎尸万段,绝不姑息!”
扶苏被这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信息,给弄懵了。
等内侍带着胡亥出去,扶苏转头,才看见自己父皇朝他招手,语气没有平日严苛,也不见刚才暴怒。
始皇已经恢复平静,此刻还有着几分失而复得的庆幸。
“扶苏,你读一下这文章。”始皇看向这个最喜欢、却在自己殡天后很快被杀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