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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朝夕相伴,暗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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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他怕苏玥盈踢被受凉,彻夜守在榻边,时不时伸手探她的体温,轻声询问她的状况,悉心照料,毫无怨言。苏玥盈昏昏沉沉间,浑身难受,嘴里迷迷糊糊念起家乡的乳名,呢喃着母亲常唤她“盈盈”,那是只有至亲之人才知晓的小名,藏着她心底最柔软的温情。

阿尔凛守在床边,一字一句听在耳里,默默记在了心底。待苏玥盈病愈痊愈,他再唤她时,便不再叫她的学名,独独温柔地唤她“盈盈”。这一声亲昵的称呼,是独属于苏玥盈的待遇,温柔缱绻,带着少年藏不住的心意,轻轻撞进苏玥盈的心底,让她心头一颤,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跳骤然加快,年少的心动,在这一刻彻底生根发芽。

病愈之后,苏玥盈再次回到演武场练剑,身手依旧利落飒爽,可看向阿尔凛的眼神,却多了几分羞涩与依赖,再也藏不住心底的情意。阿尔凛看着她的目光,也愈发温柔,清冷的气场尽数消散,只剩满眼的宠溺。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改变,无需多余的言语,无需直白的告白,那份暗生的情愫,早已在朝夕相伴的时光里,心照不宣,浓烈而纯粹。

夕阳西下,书院的回廊被余晖染成暖金色,两人并肩坐在石阶上,看着天边的晚霞,聊着书院的趣事,说着三国通商的见闻。苏玥盈眉眼弯弯,甜软笑着,偶尔露出几分酷劲十足的神情,阿尔凛静静望着她,眼底满是温柔,偶尔轻声回应,话语间全是耐心。晚风拂过,卷起两人的衣袂,将少年少女的心意,悄悄藏在西澜的晚风里,温柔而绵长。

彼时的他们,身处盛世安稳之中,相伴于书香满园的书院,无需顾及家国纷争,无需理会世事艰难,只有纯粹的相知与心动。苏玥盈的甜酷飒爽,惊艳了阿尔凛的年少时光;阿尔凛的博学温柔,温暖了苏玥盈的异乡岁月,这份朝夕相伴而生的情愫,干净而美好,成了乱世来临之前,最珍贵的时光。

他们早已习惯了彼此的陪伴,习惯了课堂上的默契配合,习惯了演武场的刀剑相伴,习惯了市集里的并肩同行,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这份情愫,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愈发深厚,扎根心底,再也难以割舍。他们都坚信,这份年少的情意,会一直延续下去,陪着他们走过往后的岁岁年年。

平日里的课业之余,两人也会一同打理书院的花圃,或是在藏书楼里共度静谧时光。苏玥盈偏爱清雅的花木,阿尔凛便默默记在心里,从市集带回花种,亲手栽种在她居所旁的小院里,每日浇水打理,静待花开。闲暇时,苏玥盈会坐在花圃边,捧着书卷默读,阿尔凛则坐在一旁,或是研习兵法,或是整理商事笔记,偶尔抬眸看向她,眼底的温柔便藏不住。

书院里的同窗渐渐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情意,平日里闲谈时,也时常打趣他们,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面对旁人的玩笑,苏玥盈会耳尖泛红,却依旧挺直脊背,带着几分飒爽的倔强,不躲不避;阿尔凛则会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用清冷的气场拦下旁人的打趣,唯独看向苏玥盈时,眉眼才会染上暖意。

西澜的雨季悄然而至,连绵的细雨打湿了书院的青石板路,也让山间的雾气更浓。每逢雨天,两人便一同撑着一把油纸伞,从讲堂走回居所,伞面总是微微倾向苏玥盈一侧,阿尔凛的肩头被雨水打湿,却从不在意。雨声淅沥,两人并肩慢行,脚步舒缓,无需多言,便觉得满心安稳。

苏玥盈也会趁着雨天,拿出自己缝制的护腕,送给阿尔凛。她自幼跟着母亲学过女红,针线活不算顶尖,却足够精致,护腕用柔软的锦缎制成,内里衬上软垫,刚好适合习武之人佩戴。阿尔凛接过护腕,指尖摩挲着细密的针脚,素来淡漠的面容上,泛起浅浅的笑意,当即戴在手上,此后日日佩戴,从不摘下。

他们会一同在雨夜听着雨声,谈论天下大势,诉说各自的心事。苏玥盈会说起中原家乡的风土人情,说起家中父母兄长,说起苏家的商贸生意,眼里满是对家乡的思念;阿尔凛则会说起北朔的草原风雪,说起家族的责任,说起自己对家国安宁的期许,语气沉稳,却也藏着少年的赤诚。

越是朝夕相伴,两人越是懂得彼此的珍贵。苏玥盈见过阿尔凛清冷外表下的温柔细心,见过他学识渊博的模样,见过他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果敢,心底的情意愈发浓厚;阿尔凛见过苏玥盈甜软外表下的坚韧飒爽,见过她独当一面的模样,见过她温柔体贴的一面,早已将这个少女放在了心尖上。

他们会在清晨一同迎接朝阳,在傍晚一同目送落日,在花开之时共赏繁花,在落雨之时共听雨声,书院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相伴的身影。这份年少的情愫,如同书院里的草木,在时光的滋养下,默默生长,枝繁叶茂,纯粹而热烈,没有丝毫杂质,成了那段安稳岁月里,最动人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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