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出了服装店,文森特一手拎着衣服袋子,一手牵着柳长庚,阿尔盖比抱着狗娃跟在旁边,罗莉莎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促几人快点。
“走吧,去育婴店里,再给……”文森特的话突然顿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被阿尔盖比抱在怀里的狗娃,小家伙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软乎乎的小脸蛋格外可爱。
他转头看向柳长庚,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对了,这个小婴儿的名字是什么?我一直忘了问你。”
柳长庚闻言,立刻抬起头,语气自然地说道:“狗娃!”这是他给孩子取的名字,在老家,很多人都给孩子取这样的贱名,寓意着好养活。
“Dog!!!”文森特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和怀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他没听错吧?什么人会给一个小婴儿,取这样的名字!
罗莉莎也停下了脚步,猛地转头看了过来,一脸难以置信地惊呼:“What?Dog?柳,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阿尔盖比更是满脸惊骇加心疼,她下意识地把狗娃抱得更紧了,一脸控诉地看向柳长庚,语气激动:“上帝啊,怎么可以给这么可爱的小天使,取这样的名字!这太残忍了,简直是侮辱他!”
在她看来,狗娃这么软乎乎、这么可爱的婴儿,就该取一个温柔又好听的名字,而不是“Dog”这种难听又带有侮辱性的名字。
罗莉莎横了阿尔盖比一眼,眼神里像是在说:你说的,明明是我该说的台词!她本来也想这么控诉柳长庚,结果被阿尔盖比抢先了一步,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阿尔盖比完全没接收到罗莉莎的眼神,依旧一脸心疼地看着怀里的狗娃,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嘴里不停念叨着:“可怜的小天使,怎么能有这么难听的名字,我不允许,我决不允许你拿那么难听的名字来侮辱他!”
文森特渐渐平复了心里的震惊,他看着柳长庚,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为什么会给他取这个名字?”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会取这样一个名字。
柳长庚被几人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低下头,身体瑟缩了下,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委屈和解释:“在我们老家,贱名好养活,取这样的名字,是希望他能平安长大,少生病,不受欺负。”
听到他的说法后,罗莉莎、阿尔盖比和文森特都愣住了,脸上的震惊渐渐被理解取代。他们虽然觉得这个名字很难听,但也理解了柳长庚家乡的习俗文化。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太爱孩子,太希望孩子能平安健康地长大。
可理解归理解,罗莉莎和阿尔盖比还是十分排斥这个名字。罗莉莎率先开口,语气强势:“不行,这个名字太难听了,外人知道了会被取笑的,必须改!这么可爱的孩子,得有一个好听又适合的名字。”
阿尔盖比立刻附和,连连点头:“对,必须改!我想想……就叫凯文吧,Kevin,温柔又好听,很适合他。”
罗莉莎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嗯,Kevin不错,就叫凯文·柳,跟着柳的姓氏,既好听,又有纪念意义。”两人一唱一和,直接就给狗娃定了新的名字,完全没问柳长庚和文森特的意见。
文森特没有参与起名,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兴致勃勃地讨论,又看了看低头沉默的柳长庚,眼底带着纵容。
柳长庚抬起头,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转头看向文森特,眼神明亮又带着满满的信赖,小声问道:“恩人,你觉得……凯文这个名字,可以吗?”
尽管文森特已经说过好多次,让他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不用再叫“恩人”,可柳长庚还是时不时会忘记,会下意识地喊他恩人。这个称呼,像是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是对文森特的感激,也是一种特殊的依赖。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文森特后来没有再强调让他改称呼,任由柳长庚就这么叫着。他看着柳长庚期待又依赖的双眸,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坚定:“可以,很好听。”
比起“Dog”,凯文这个名字,确实好听太多,也温柔太多,更适合这个软乎乎的小婴儿。
柳长庚听到文森特的话,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星光,干净又明亮:“那好,以后他就叫凯文了,凯文·柳。”
罗莉莎和阿尔盖比见状,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阿尔盖比低头,轻轻捏了捏凯文的小脸蛋,柔声说道:“凯文,以后你就叫凯文了,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