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错人了。”他撇了撇嘴,对于圣杯的不靠谱表示再一次的谴责,“他不是我要找的‘白兰’。”
沢田纲吉明白了一切。
既然这个白兰不是主谋,那么只是这么点报复就很正常了。
至于白兰做错了什么,沢田纲吉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反正肯定都是白兰·杰索的错。
“你去白兰那里是因为白兰也发现了这件事吗?”
“不全是,他邀请我去他那里玩。有白兰当导游,我觉得会很有趣。”
“……”
沢田纲吉不敢想象白兰当导游的情况,脑子里试图想象了一番,未果。又想到这两天拿到自己桌上的密鲁菲奥雷的爆炸照片,他觉得一定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很好奇,但可惜的是,他不敢问。
总觉得会被小只的云雀学长暴打一顿,明明是这么小只的云雀学长却有这么强的武力值,完全不敢想象。
“云雀学长准备在这里玩到什么时候呢?”
云雀平静地回答:“等我的世界的十年后火箭筒修好。”
“!”
沢田纲吉猛地一愣,脑子空了片刻,他忽然向前一步,转过身看向云雀。
两人本是并排行走着,现在沢田纲吉这么一动,变成了面对面的情况。
“你怎么了?”云雀疑惑地望向他。
沢田纲吉的眼中倒映着这个只有小学生大小的云雀,他本以为云雀恭弥是用像之前那样的手段过来的,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云雀竟然是通过十年火箭筒过来的。
这个世界的云雀恭弥在世界重启后回到了二十四岁,那么通过十年火箭筒来到这里的小云雀就只能是十四岁。
“怎么会?如果你是通过十年火箭筒过来这里的,你现在应该是十四岁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我竟然完全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大的你就能战胜白兰。是因为白兰吗?你变成现在这样,是和白兰有关吗?”
“你的话好多。”
云雀恭弥觉得尽管沢田纲吉已经成功变成了肉食动物,但某些方面却还是没有变,一到这种情况话就变得特别多。
沢田纲吉:学长你也不想想我话多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云雀熟练地安抚对方:“这只是力量的代价,我选择接受这份力量,自然就表明我承认了这份代价。”
“能让云雀学长都接受的代价,说明这份力量一定非常强大吧。而让云雀学长觉得只有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变得安心的情况……一定是遇到了像噩梦一样的困境吧。”
“我可以解决一切。”
云雀并没有反驳对方的猜测。
沢田纲吉担心地问:“可是代价怎么办?这样无法生长的代价……”
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师,也是类似的情况,一样的是都不再生长,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诅咒。
“代价并不是不能解除。”云雀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回忆起了什么,露出了让人胆寒的笑容,“不觉得很有趣吗,那些被我打倒的草食动物的表情。”
以沢田纲吉这么多年对云雀的了解,让他一下子猜出云雀没明说的话语。
云雀学长,还是这么恶趣味。
他想到国中时期的云雀整蛊他的记忆,记忆里的云雀也是这样的表情。
他好多次以为,云雀这么笑是因为生气了。后来熟悉了才慢慢意识到,云雀并没有生气,相反,他很愉悦。
后来没那么畏惧自己云守的首领,发现学长有时候很擅长于在无聊的生活中,靠着他人的反应来取悦自己。
他人惊恐的表情,为云雀的日常添了不少的乐趣。
尤其是被有着小学生外表的云雀打倒的那些人,他们不可置信的神情更是让人觉得格外有趣。
沢田纲吉想起自己被学长折腾的那些年,他沉默片刻,加快了自己为了配合云雀的身高而放慢的步伐,微笑着开口说到。
“我从刚刚就想问了,需要我抱着你走吗,云雀学长?”
云豆反应迅速地“唰”一下飞起,边上的树木开始哗啦啦地往下落着叶子,在落地之前又被两人快速交手的动作带着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