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起啊...”廖觉鸿有点愧疚。
容客惊又后悔了,他真的想把门直接关上。奈何廖觉鸿借着外面风大,推着他进屋,还在背后将门关上。无比自然。
容客惊:......
你家还是我家。
廖觉鸿又提了个食盒来,“点心铺那么早还没开门,这是我家厨房做的,应该也还可以。”他将食放到桌上,然后跟着容客惊进出准备,边看边问。
“你现在换衣服还是过去再换?”
“你自己化妆还是让别人帮你化啊?”
“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
容客惊本就因起床气被强行打断有些烦躁,被这魔鬼一般的问题和声音缠绕,头疼,并且后悔。
在有一次要跟着进房间的时候,容客惊堵在门口转身,双手搭上廖觉鸿的肩膀,推远了自己和他的距离。
“消停一会,吵的我头疼,好了叫你,自己找地方坐着去。”
“哦,好吧。”被嫌弃了呢。
等容客惊收拾好出来,就看到廖觉鸿手臂圈着食盒,眼巴巴的望着他。容客惊被他看的顿了下,走过去抱起箱子,“走吧。”
“我来拿这个,我们换一下。”廖觉鸿上前将容客惊手中的箱子接过,,示意容客惊拿起桌上的食盒。
容客惊没有叫车夫,廖觉鸿配合他一起走到今天要唱戏的地方,是个富人家。
容客惊将他带到了给他们戏班的人准备的后院,他跟其他人说明情况,给廖觉鸿找了个地方坐下,抱走箱子换衣服去了。
虽然时不时会有眼神落到他身上,但廖觉鸿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容客惊,看着他为自己上妆,再别人的帮助下贴发片、戴头饰,最后穿上戏服。里里外外都被盖上了,但廖觉鸿觉得自己就是能认出哪件戏服下装的是容客惊,不靠衣服,不靠角色。容客惊光站在那里给他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廖觉鸿被容客惊安排在侧边看戏,是不打扰主人家看戏的最佳位子了。廖觉鸿抱着食盒,等容客惊下台就捏着一块掰下来的点心塞进他嘴里,注意着不蹭到口红。
有过一次经验,廖觉鸿有时都不用容客惊邀请,卡着他起床的点等在门外,开门后顺着他发完起床气。
次数之频繁,就是不怎么限制儿子行动的廖母都找过去问了。廖觉鸿借口自己喜欢喜欢听最近有名的戏班子唱的戏曲,随即匆匆走了。
谁知道有一天廖觉鸿发觉容客惊领着他走的路越来越熟悉,直到在他家侧门口停下。
廖觉鸿:......
容客惊转头就看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到:“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回家去?”
“没事。”廖觉鸿深吸一口又呼出去,揽着容客惊进门。跨过门槛时补了句,“这是我家。”
容客惊:......
“那你干嘛还要过来找我?在家里等着不一样么。”
“哪里一样了!”廖觉鸿顺口回了句,气势又弱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家回请你们来唱戏,以前也不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