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自己都不了解?”
这个带着试探意味的假设带来的紧张在你们之间弥漫得很浓烈。
“……”
你含糊的咕哝了几声,然后把脸朝下贴在桌子上装死了。
泰温轻嗤,熟悉的压抑不耐烦的声音,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一两下,然后轻轻把酒杯放到一边。
“真了不起,”他低声说,带着一些冷漠的兴趣看着你瘫软的身影,就像一个观察拙劣戏剧的人,
“你先是反抗我,然后又让我感到厌烦。”
椅子吱呀作响,他向前倾身,气味和体温侵入你的空间,“如果你非要装死,女孩,我可以安排这变成永久的。”
威胁在你们之间弥漫,远处传来盔甲碰撞声,守卫们在外面换了位置。
“……发生了这么多之后,你居然还要拿这个威胁我吗!”
你瞬间抬头,满脸茫然和震惊。
“这完全取决于你,”泰温回答,重新坐回椅子,继续用那缓慢而令人抓狂的鼓点敲击扶手,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新酒,完全无视你头旁那只未动过的酒杯,
“但我怀疑你比这更聪明。”这句话沉重地悬在空气中,浓烈如壁炉中袅袅升起的烟雾,“聪明到能识别机会。”
他的目光锐利地与你对视,锐利如刀。“问题是,女孩,你有没有勇气抓住它。”
“……”
你没吭声,流露出了毫无安全感的恐惧。
泰温喉咙里发出气音,缓慢而故意,他将酒杯放到一边,连动作都经过刻意的停顿,旨在给你空间,同时又不完全放弃控制权,
“你误会我了,”他说,声音低沉,言语失去了之前的锋芒,“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或人身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住扶手,拇指轻抚着雕刻的狮鬃,
“如果我想让你死,你早就不会坐在这里,还吃了两盘点心,喝着我的酒,更别说……”
他视线在你脸上打转,像是满足又满意故意操纵你的情绪,
“你害怕,”他说,语气并不恶意,“很好。恐惧让你保持敏锐,但别让它让你变笨。”
他的目光没有动摇,
“现在告诉我,你觉得自己对我还有多少价值?”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选择完全没跟他的节奏走。
“……他们说你厌倦我后,会把送给贝里席……士兵们说他开女支院,他家的小鸽子们都没我漂亮……”
你毫无安全感的开始哽咽着抽泣。
“……”
泰温的表情顿时如暴风云般阴沉。
他的手指在酒杯上完全僵住——里面的液体甚至没有波动。
“你听士兵们的闲言碎语?”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冰冷的轻蔑,“贝里席舔着更优秀人桌子下的面包屑,你永远别想踏进他所谓的任何产业。”
他下颌肌肉绷紧,再次开口时,声音降到了那种让老练骑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的冷静,
“让我说清楚——你属于兰尼斯特,狮子不会和那些被抬起的肮脏出纳员分享它们的财产。”
泰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现在过来。”
这不是请求。
但你没动,依旧满脸害怕,还躲得更远了,
“……我才不呢,你刚才还威胁我,你是个喜怒无常,控制欲变态的变态,我才不想过去呢。”
泰温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你,闪烁的光影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他的表情没有透露任何情绪,只有眼中危险的光芒,
“过,来。我现在不想玩游戏,你让我重复得越久,等你最终服从时,我就越不仁慈。”
他站了起来,动作流畅,就像盘绕的蛇展开准备攻击,
“上一个反抗我的女孩非常后悔。你知道吗?”
“……呜呜,嗷嗷……我再也不会让你揍我了!”
你扭头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