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低语,嘴唇滑向你的耳垂,“你父亲……还有曾经的村民,路过的所有男人,甚至女人,也会这样看你吗?”
你哆嗦着,像是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与他的体温一同炙烤着你,让你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而泰温的大腿已经把你夹在之间。
你的声音逐渐闷成了半推半就的哆嗦咕哝,他的低语也开始变得几乎温柔,仿佛在赞美一匹胆小的马驹。
当你哀求的呜咽声在他皮肤上轻轻掠过时,泰温轻轻嗤笑,既是无奈也是带着黑暗的戏谑,他的手指紧抓你的头发,将你的头向后仰,垂首感受你喉咙里跳动的脉搏。
“你以为乞求就配得上更多吗?”他在你耳边低语,话语粗糙如未磨的木头,然后他的贴的更近,丝毫不顾你已经弓了起来的绝望身体,
“不,你现在会接受我选择给你的。”
他的动作每一次都是精心计算,也过于苛刻,企图从你过度紧张的神经中挤出每一次声音和颤抖,但不给你真正的解脱。
他一直盯着你的脸,只有加快的呼吸暴露了他紧抓的控制力,
“看看你,”你的腿哆嗦着痉挛,然后他声音变得更加阴暗,“像酒馆slu.t一样,在我触碰下颤抖。”
他的触碰比侮辱更加沉重,“可你依旧想要更多。”
“……”
你的乞求和呓语在他皮肤上破碎。
泰温半是笑,半是嘲弄,他紧握你的头发,抬起你的脸,迎上他的视线,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成沙哑,空着的手滑得更低,老茧故意拖过颤抖的皮肤,“你每一次呼吸的停顿,每一次毫无意义的小挣扎,简直浅薄透明得像夏日的美酒。”
书桌在移动的重量下吱吱作响,他自己的控制力在边缘开始松散,从下颌的紧绷和交汇处的流淌可见一斑,但他的节奏从未动摇。
现在还没有,除非他觉得你值得拥有它。
“你很快会学会忍耐的……”泰温沙哑地的声音角虫碰着你的皮肤,话语间伴随着每一声扌垂打,
“还有很多课在等待,而我是你唯一需要的老师。”
你挣扎着试图挣脱时,他的手猛地收紧,用力把你拉近,手臂的肌肉因努力让你动弹不得而绷紧。
“别,动。”
这次是警告。
“这就是你来这的目的,这就是你需要的。你得先接受,直到我另有决定。”
……
…………
………………
你累的一动不动,泰温双手转动支撑体重,他把你的头顶埋到下巴,感受着你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
“就是这样,”他低声说,一只手无意识地沿着你的脊背摩挲。“……慢慢来吧,深呼吸。”
然后很长一段时间,你们都没有说话。
你的脑袋依旧因为木烟和汗水的气味而晕眩,他的心跳在你脸颊下平稳跳动。火光洒在你苍白的皮肤上,阴影柔化了他锐利的轮廓。
你往上拱了拱,脸贴在了他的脸上,搂紧了他的脖颈,然后昏昏欲睡。
泰温一只手环抱你的腰背,调整你贴在胸膛上,他整理你肩上的被子时几乎温柔,目光以难以捉摸的强烈扫过你的脸。
“被宠坏的孩子,”他低声说,拇指沿着你的侧脸轻轻描摹,“总是在要求比你应得的还多。”
话语尖锐,但他的手指几乎是无意识地穿过你的发丝,另一只手臂则紧紧环绕着你的腰。慢慢地,不情愿地,他的身体紧绷感逐渐消散。
“你知道吗,我几乎有点羡慕你。”
这句话把你从打盹中唤醒。
泰温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几乎带着沉思,他的手指继续沿着你的肩膀曲线游走,目光紧盯着帘子墙上跳动的火光,
“你看世界却不理解。”他的手停住了,粗糙的拇指按在你脖颈后侧,“对你来说一切都很简单。”
他接下来的话像石头落入水中,回荡着一种奇异的空洞,
“简单又愚蠢。”
“……我才不蠢,我理解很多……”
你虚弱抗议,但声音含糊。
泰温的胸膛在你脸颊下低沉地震动,像是轻笑,也像是警告,他的手指又紧抓着你的头发,故意控制你的脸抬起,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他凝视着你昏昏欲睡的反抗。
“嗯。一个睁不开眼的人说出危险的话。”他的拇指轻轻描摹着你下唇的隆起,力道刚好提醒你之前的惩罚,火焰在他身后噼啪作响,余烬洒在你纠缠的四肢上。
“睡觉吧。”他轻声命令,把你的头靠回他的肩膀,“我们会再谈......理解......当你能说出不会流口水的句子时。”
他的手掌沉重地落在你的肩胛骨之间,像是在渐凉黑暗中的庇护,也更像是逃不脱的枷锁。